留疤。”
闻赋光接过小瓶,这会儿没有镜子,她取了点药膏摸索着,涂不大准。
“我来吧。”姜栀棠在她身旁坐下,自然地接过了药瓶,手指纤纤,取了一捻玉容膏,动作轻柔地涂上了她的脖颈。
闻赋光沉默了,他们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得更熟了吗?熟到可以一方给另一方上药了吗?
但姜栀棠的动作过于自然,她要是大惊小怪,岂不被他衬得很不从容?一种莫名的胜负欲使她不愿表现出无措。
他凑得近了,熟悉的香气又沁了过来,还是前两次见面时那个带着些果香的熏香。闻赋光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道:“你的熏香不错。”
“是我自己调的,除了寻常的香料,还用了些桃肉和桃皮。”姜栀棠朝她笑笑,“今日正好带了些出来,娘子喜欢,不如带些回去。”
闻赋光有些惊讶:“你还会这些,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几道伤有些在衣领下,闻赋光抬手解了颗扣子,方便他涂药。药膏清清凉凉,涂在有些发烫的伤口上很舒适,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
姜栀棠面上有些微红,纤长乌黑的睫毛颤动着垂下,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装作毫不在意。闻赋光看着他动作,看自己的手看得也太专心了吧。
“你快要埋进我怀里了。”她善意提醒。
他几乎是一跃而起,顺势也把椅子带倒了,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面面相觑。
作为高贵的宗室贵男,一向是夫男礼仪典范,还没丢过这样的人吧?眼里有点湿漉漉了。
怎么办,有点可爱。
这一局她赢得很明显,闻赋光简直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