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人不干了,“李乘,怎么个事啊?姐妹之间吹牛,你还藏半截话在肠子里!快老实说,他家的哪个小郎?再不吐出来,老娘给你攥出来!”
“就是啊!他家不是有两个?给你说的哪个?”
贺临对李乘更熟悉,眯了眯眼:“瞧她那轻狂样!我看是大的那个!”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嘘声,孙五叔常年卖豆腐,他是已经人老珠黄了,可他家有两个年轻小郎正待字闺中,还没嫁人。大的那个长得白净标致,他往豆腐摊上一站,一天下来能多卖两成呢,这般可心的人儿竟然就这么被李乘摘走了。不过李乘在官府办差,这桩婚事还是老孙家占便宜,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只是嘴上取笑她一二。
李乘向众人举杯,“同喜同喜啊!”娶到街坊邻居都夸好看的小郎,她自然得意。
“同什么喜!你的夫郎,又不给姐妹们香!”有人翻她白眼,她也不恼,笑骂去你爹去你大爷的,还是眯眯笑着喝酒,众人哄笑。
“你这亲事怎么说成的?前儿我听人说起,这孙大郎眼光高着呢,先头也有几家看中他去说和,都给孙五叔拒了。”
“嚯,这里头可有学问呢,你说是吧老李?”有知道内情的,转头调侃李乘,“她可是下了本钱!”
“怎么的?”
“诶诶诶老李,姐姐我提醒你一句:你可得看仔细了,这男人嘛,骨头就是轻,你现在把他捧在手里,到了该管教的时候,可不能放纵了!”
“可不是,就我那姨父家的表弟的妻主家的邻居家的妹弟,人家嫁了过去,妻家一家人可都稀罕个新女婿,那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他!可你们猜怎么着?新婚没过半月,他跑了!这男人啊,就是不能对他太好,对他好了他反而不知足!要我说,就该时不时给他吃顿生活!后来我还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