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宗室,连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臣明白了,是臣鲁莽了。”
朱慈炅起身提笔,却久未落墨。他不知道朱常泌的明白是不是真明白,但假明白的概率实在太大了。朱慈炅还是很舍不得朱常泌的,他不需要朱常泌屈服权威,更希望他有些政治领悟。
外戚这一块对朱慈炅而言,完全是负资产,而宗室能用的人才实在少得可怜。
论治政才能,朱常洵应该有一省之才,朱常浩有一府之才,朱由检和朱常泌至少也有县治之才。剩下的朱常润、朱常瀛、朱常淓、朱由崧、朱由渠基本等同于摆设。
当然,年轻人是有成长空间。小潞王朱常淓已经长废了,整成艺术家了。而朱常泌在成年宗室里算是最积极的,因为他是庶子,渴望证明自己,极有上进心,而且他的安全性最高。
朱慈炅连他姑姑朱徽娖一个公主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放弃朱常泌这颗资质极佳的种子。
他再度放下手中狼毫,看向朱常泌。
“小叔祖,你知道吗,你手下的监御史祝徽,和钱总督走得特别近。你主持的总监衙门,恐怕一多半不是在跟你做事;需要你忙碌的事情,恐怕只是他们不方便出手的。”
秋风吹过,湖面细浪层层推来。朱常泌眼睛瞪大,看着朱慈炅,突然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