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来的是哪位大人,希望森布尔能耐心一些,好好听人家把话说完。”

    这几年,东靖派来的使臣一拨接一拨,可每次谈判都无疾而终。

    东靖的退让在漠北看来只是懦弱不敌的表现,而这些年累积的血海深仇,更是让森布尔无法停下征战的脚步。

    战火连年不熄,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村落化作焦土。

    每每想到这里,江熹禾的心口就像压了块巨石,沉得她喘不过气。

    森布尔踏着积雪回到营帐,掀帘进来时,眉宇间尽是烦躁,满身的戾气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王,您回来了?”

    江熹禾见他回来,正要起身相迎,却被他抬手止住:“坐着吧。”

    森布尔从桃枝手里接过帕子,在床前蹲下,轻轻抬起江熹禾的脚,给她仔细擦拭。

    桃枝看了眼两人的脸色,知趣地躬身退下了。

    江熹禾盯着森布尔低垂的眼睛,轻声问:“发生什么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森布尔帮她擦完脚,又拢着她的小腿放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塔林违反军纪,领了二十军杖,这会儿才被抬回去。”

    江熹禾惊讶地问:“他做什么了?”

    森布尔抬眼看着她,“私自调兵,违抗军令,差点杀了东靖使臣。”

    “什么?”

    江熹禾心头一紧,连忙抓住森布尔的袖摆,“这次派来的是哪位大人?他没事吧?”

    “鸿胪寺少卿姚学真,他没事,已经安全回去了。”

    江熹禾松了口气,喃喃道:“是姚大人……他曾在地方治理水患有功,体恤民情,爱惜百姓,是个难得的实干良臣。若是就这样死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可惜?”

    森布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身为我漠北王妃,现在却在为东靖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