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两国的罪人


    江熹禾缓过这阵锐痛,轻颤着摇头:“没事。”

    森布尔压住她的手脚,缓缓俯身,灼热的吐息落在她的颈边。

    江熹禾咬牙忍耐着,就算痛极了,也不会轻易泄出声音。

    (……)

    森布尔搂着怀里的人,睡得香甜。

    像一头餍足的狮子,连眉宇间都透着难得的柔和。

    天色才刚蒙蒙亮,他就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

    怀里的江熹禾还沉沉睡着,被他抱得出了一身薄汗。

    森布尔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俯身在她轻蹙的眉心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起床穿上衣服,去了军营。

    桃枝掐着时间来到王妃的帐子里,发现床上的人还昏睡着。

    “王妃,”她轻声唤着,“时辰不早了,该起了。”

    江熹禾艰难撩开眼皮,哑声问:“咳……什么时辰了?”

    “王妃,已经巳时了。”

    桃枝扶着她坐起身,突然瞥见她身上的青紫指痕,忍不住嘀咕道:“漠北王也真是的,您身子这样不好,昨夜还折腾到那么晚,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些!”

    “桃枝,别说了。”

    江熹禾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

    “田里的粮食收得怎么样了?”

    桃枝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回话:“正让人收着呢,早上有几个刺头想找事,不过被漠北王压下去了。”

    “战俘那边呢?”

    “还在牢里关着,暂时没什么动静。”

    “记得派人去给他们送些吃的喝的,还有应急的伤药。”

    “知道了。”

    桃枝取来厚厚的鞋袜准备给她穿上,这才发现那对纤细的脚踝上,更是被掐出了整整一圈泛青的痕迹。

    这漠北王!下手忒没个轻重!

    抱怨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圈,可想起王妃的叮嘱,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江熹禾精神有些怏怏,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问:“王又去军营了?”

    “一早就去了。”

    桃枝小心翼翼地给她套上鞋袜,生怕碰疼了她。

    “他自个倒是神清气爽了,一点不顾及您的身体。”

    江熹禾失笑:“你这小丫头,瞎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