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立刻扭头一看,果然,36路来了,连忙跑过去,又折返跑回来拉起靳秋雨的手再甩着大书包狠狠狂奔而去,“师傅,师傅等等我们!还有我们俩!”
靳秋雨快步跟上,心想在这场梦里,“内向”这个词跟许爱好像没什么关系了。
但回想起刚刚踩鞋事件,又觉得不尽如此。
公交车后面还有一个空位,许爱上了车,一手还握着靳秋雨,本来想着这样也挺好,但又怕暴露什么让靳秋雨想更多,拽着人就到了里面,然后拉着靳秋雨坐下来。
靳秋雨站起身,“你坐吧。”
“你坐!”许爱重新摁着人坐下,说:“你是病人,你坐,我天天坐公交车,坐跟站都是一样的。”
靳秋雨于是明白自己骑自行车上学并不载着许爱一起。
也是。
她和许爱关系是不错,但也没那么好,就是相比其他普通同学和朋友,交情更深一些。
所以在得知许爱竟然喜欢自己,写了一整本日记的时候,她也很震惊。
只是没有机会找许爱问清楚就被请了家长。
之后的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
像一场不讲逻辑的噩梦。
许爱为什么会突然跑去跳楼?她的家长甚至没有来,来得只有靳立宏。
而靳立宏那一耳光也没有落在许爱脸上,是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