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每一次都眼睁睁看着小姐陷入险境。
……
正如谢斯辰所提议的,这场婚礼极其简陋。
且就在之前姜南溪给巫婺婆治病的石屋中进行。
少女思琪扶着如行尸走肉般的姜南溪,笑吟吟地站在石屋中央,正对着巫婺婆与刺青长老的位置。
而此时的姜南溪,早已由思琪她们换上了南疆新娘的服饰。
她头上戴着一顶镂空银冠,头冠边缘还刻着独特的图腾,银冠前方流苏垂下,将她容颜半遮半掩住。
嫁衣以烟霞色织锦为底,领口袖口滚着银狐毛边,衣摆处用银线绣着华丽的蛇纹。
而身为新郎的谢斯辰今日同样脱去了他往日的青衫儒服,穿着一件靛蓝色的南疆短褂,衣襟上用银线绣着盘曲的虺蛇纹样,腰间系着宽幅的兽皮腰带,上面坠着几颗铜铃。
哪怕穿着完全不符合他气质的衣衫。
可周身的气质却依旧如青竹傲雪、芝兰玉树般郎艳独绝,让人移不开目光。
刺青长老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牵动他半边面孔上的图腾,显得格外诡异。
“少主,今日您能娶得美娇娘,为我们南疆寻得身份尊贵的王后,是虺蛊神对您的庇佑。往后您掌管南疆,定能为我们南疆族民带来百年福泽。”
巫婺婆慢吞吞打断刺青长老的话:“好了,吉时马上便要到了,还是让少主与姜姑娘先拜过虺蛊神,完成婚礼吧!早些洞房,也好早日了了我们这些老奴的心愿,也能告慰少主您父母的在天之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