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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的是一只莹白修长、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
那是女子的手。
是姜南溪的手。
可这只手的手腕上,没有镣铐。
萧承乾一惊,陡然便要动作呼叫。
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眼前的场景变了,不再是他奢靡华贵的寝殿。
而是一个亮堂的陌生的房间。
这房间不大,里面却摆放着许多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萧承乾震惊地瞪大眼四处看去。
这是哪?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自己的寝殿吗?
可也因为太过震惊,所以萧承乾忘了自己先前的疑问,忘了动手,忘了呼叫。
直到冰冷贴上了自己的脖子。
轻轻一划!
鲜血喷溅!
萧承乾猛地张大嘴,捂住脖子。
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声。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汩汩涌出。
他瞪大眼,死死看着眼前的姜南溪。
这个给他屈辱,却从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这个他以为,今晚就能让她雌伏在自己身下,哭着求自己怜惜她宠幸她的女人。
这个今晚本该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蹂躏施虐的女人。
此时正神色平静而冰冷地看着他。
她身上穿着的不是萧承乾特意准备的舞姬薄纱。
而是西楚国从未见过的白色衣帽。
同样洁白的口罩遮住了眉眼,只余下一双澄澈漂亮的眼眸。
只是这双眼,此刻冰寒彻骨,杀意凛冽。
仿佛来自地狱的罗刹。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姜南溪不应该是砧板上的鱼肉吗?
她为何能解开镣铐,自己又为何会被拉入这等地方?
噗噗!
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
萧承乾身体传来一阵阵的冰凉。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姜南溪割了喉。
他……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