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柳眉倒竖,又想怼回去。
却被姜南溪拉到身后。
她的双眸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冷静地看向周元泰。
“周院判,你学医不是为了治病救人,只是为了与人比高低吗?”
“你治疗镇国公这么多年,眼看着他因为附骨疽受了如此多苦,如今得知他有可能痊愈,你的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应该为你的病人摆脱痛苦而高兴吗?”
“可我瞧着你,怎么像是只要能压着我这个女子一头,哪怕看着镇国公日夜受折磨,哪怕要让他被毫无尊严的砍掉双腿,你都无所谓?甚至乐见其成呢?”
周元泰神情一滞,又惊又怒道:“你,你胡说什么?本官……本官怎么可能不盼着镇国公痊愈?”
他慌乱地看向楚凤萱,声音都发颤了:“楚小姐,这女人信口雌黄,造谣污蔑本官,简直其心可诛!你可千万莫要相信她啊!本官对镇国公,对楚家的忠心,天地可鉴!”
姜南溪嗤笑一声:“对楚太傅的忠心或许是真的,毕竟周院判也知道,如今楚家掌权的是谁,在朝中能说一不二的又是谁?”
“至于镇国公,虽名为国公,可如今无兵无权的,就算在楚家也完全不管事,根本就无法给周院判带来利益,反倒是劳烦你这个堂堂太医院院判,还要天天跑来看诊受气,所以什么治疗,糊弄一下就成了。哪怕要被截肢,截的也不是周院判你的双腿,你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