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连最基本的亲情都处理不好。
回忆结束之后,林予甜对自己的处境更心酸了。
她在家不讨喜,穿书了还要被司砚这个坏蛋随意玩弄。
她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但林予甜的性格才不会允许她说出这些话。
“当然。”
她抬起头,看着司砚说,“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冷。
她垂眸好似不经意地撩起了林予甜的头发,轻声问,“是谁?”
“不告诉你。”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还没兑现的一千万,一本正经道,“我跟它私定终身了,这辈子我没它不行。”
司砚冷笑,“私定终身?还没他不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林予甜作为人民币激推,可不允许司砚这种资本家这么诋毁它。
她忽然横生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去回怼,“你又不缺,你当然不知道它的好处。”
“你在皇宫里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但我们这种普通人,这辈子能够拥有已经很好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陪伴在我身边了,每次我遇到困难也都是它在帮我。”
她今天所说的那些并非虚假编排,而是真心实意的。
眼底流露出的真情难以忽视。
司砚忽然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林予甜说完才发觉司砚的脸色变得又黑又臭。
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好像...有点说过了?
司砚这样的人应该受不了她这样骂她。
会不会等下直接抽出刀让她血溅当场?
在林予甜胡思乱想的时候,司砚才开口,“那倒是遗憾得紧。”
她语气很平和,但眼里的狠戾急速飙升,“你这辈子也逃不出孤的身边,见不到你的心有所属了。”
“那也没关系。”
林予甜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都不会放弃去见它——”
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司砚狠狠咬上。
这个吻跟她们接过的每一个吻都不一样,司砚的动作很急切,也很凶,完全不给林予甜一丁点反应的时间,只顾着往里面探索,都快把林予甜的嘴唇给咬破了。
林予甜不知道司砚怎么又发疯,她有点呼吸不上来,试图伸手推开司砚想要夺取一点呼吸时却被她攥住手腕,狠狠抵在了墙上。
“他也这么亲过你?”
司砚的嗓音很沙哑。
林予甜的脑袋嗡嗡的,根本听不清司砚在讲什么,她有点疑惑地抬起声调嗯了一声,但不知道又怎么触碰到司砚的逆鳞了,又被咬住了嘴唇。
林予甜眼睛上浮现出一层水汽,含含糊糊地说,“疼。”
司砚短暂松开了唇,声音冷冷,“就是要让你疼。”
林予甜有点委屈,司砚怎么能这么坏。
她的嘴都要麻了,她不喜欢这么不温柔的亲法。
怀里的人又开始扭动,司砚的心里莫名涌现出了火气。
就这么厌恶她?
就这么想跑?
连亲一下都这么抗拒?
孤都没碰你。
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只看着孤不好吗?
她越想手上的力道就越大。
最终她拖着林予甜的大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就要将人往床上放。
林予甜有点缺氧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急促地喘着气。
等她终于喘匀气后轻轻捶了一下司砚的后背,红肿着嘴指责道,“你亲得好疼,我不喜欢跟你亲。”
司砚胸口剧烈起伏,她把林予甜的放在了床上后欺身而上,“那你喜欢跟谁亲?”
林予甜哪跟谁这么亲密接触过,脑海里一个人名都没有,所以她倔强道,“反正不是你。”
“乖点。”
司砚说,“告诉孤。”
林予甜瞥开了眼,“我才不告诉你,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就不让我去见它了。”
何止是不想让林予甜去见。
司砚简直想杀了他。
司砚这样想着,也冷静了下来。
她盯着林予甜问,“就那么想见它?”
林予甜生出了些许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当然,这世上我只信它。”
司砚勾了勾唇,“既然如此,大可告诉孤他的名字,孤可以考虑安排你们相见。”
林予甜一听心紧紧一收,眼睛不自觉微微转动。
司砚这是发现她在说谎了?
林予甜咳了咳,“不用。”
司砚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怎么,怕孤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