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少有这样被人这样漠视的时候。
这还没结婚呢,就对她没耐心了。要是真结了,那她不得每天都面对一块木头过日子?
江时愿整个人都不好了,嘲弄道:“程先生可真体贴,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见我。”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猫,气鼓鼓的随时给他一爪子。
程晏黎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所剩无几了,他揉了下眉心,嗓音低沉:“江小姐,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谈谈。”
江时愿被他这句打断,心情不好了。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她在无理取闹,他在施舍?
她冷哼一声,别开脸:“我哪敢呐…”
程晏黎看着她,有些无奈,他们性格差距太大:她跳脱任性,自有一套逻辑;他理性克制,不喜欢在琐事上浪费过多情绪。
从投资角度出发,长期来看,他们这种性格巨大差异的婚姻关系能耗过高,并非可持续的稳定结构。
想到这,程晏黎语气难得松动,“如果江小姐不愿意,我可以退婚。”
江时愿心口猛地一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不愿意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