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祖宗:这顿饭,够硬!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重型卡车的轰鸣声在胡同口戛然而止。

    那口青铜巨棺横陈在车板上,像一头被锁链缚住的史前凶兽,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凶戾。

    胖三坐在越野车里,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他偷偷掀开车窗帘,看着前面那辆载着巨棺的十二轮重卡,心里直突突。

    “猴子,你掐我一下。”

    猴子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子虚脱后的沙哑:“别闹,没力气。”

    “不是,我总觉得这事儿悬乎。”胖三声音压得极低,“咱们这算是……给国家干活了?”

    猴子瞥了一眼驾驶位上那个坐得像钢板一样笔直的军人,自嘲地笑了笑。

    “咱们是干苦力的,人家是卖力气的,分工不同。”

    车队绕开了繁华的主干道,穿过几条死寂的老胡同,最后死死地卡在苏家老宅那扇朱红大门前。

    军官跳下车,看着不足三米宽的胡同,眉头拧成了疙瘩。

    “陈先生,车太大了,进不去。”

    “不劳烦。”

    陈义推开车门,黑色的对襟大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径直走到重卡后方,仰头看着那口被玄铁锁链缠得密不透风的青铜棺。

    “剩下的,是义字堂的规矩。”

    陈义回头扫了一眼累得快脱相的兄弟们,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严。

    “下车,起灵。”

    胖三几人哀嚎一声,还是咬着牙从车里钻了出来。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一旁,眼底藏着好奇,他们想看看这几个看起来快虚脱的民工,怎么搬动这几十吨重的大家伙。

    义字堂七人各自站位,步子迈得松散,甚至有些摇晃。

    陈义没去抓杠木。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冰冷的棺身侧面。

    “义字当头。”

    他开口,声音在胡同里荡开。

    “百无禁忌!”

    身后七人齐声嘶吼,原本涣散的气势在这一刻陡然凝聚,像是一把出鞘的重剑。

    “起!”

    陈义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整条胡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刻被抽干。

    那口重逾万钧的青铜巨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无声无息地脱离了车板。

    没有起重机,没有撬棍。

    它就那么平稳地悬浮在半空,离地三寸。

    那些原本紧绷的玄铁锁链,像是失去了支撑,哗啦啦地散落在车板上。

    陈义转身迈步,巨棺便如同一头温顺的巨象,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滑入了苏家老宅的窄门。

    军官维持着敬礼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见过坦克冲锋,见过导弹升空,却从没见过这种能让地心引力失效的“规矩”。

    ……

    苏家老宅,地下密室。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冷了十倍,带着股子陈年旧土的味道。

    那口从冠军侯墓里抬出来的青铜棺被重重地顿在正中央。

    它像是个闯入禁地的囚徒,在不安地颤动,棺材底座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义站在密室门口,没让兄弟们离开。

    他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们守着的这块招牌,到底承载着什么样的因果。

    陈义走到密室深处那口更庞大、更古老的青铜棺前。

    他曲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棺盖。

    “咚。咚。”

    声音沉闷,却像是直接砸在人的灵魂深处。

    密室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心跳声,猛地重了一拍。

    一股极其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饥渴感,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胖三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怪物正对着他流哈喇子。

    “八……八爷,我怎么觉得这儿……有点饿?”

    陈义没理会胖三的废话。

    他凝视着那口凶威赫赫的冠军侯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祖宗,开饭了。”

    话音未落。

    那口亘古不动的巨大青铜棺,猛地颤了一下。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吸力,从巨棺内部爆发。

    那是高位阶对低位阶的绝对碾压。

    那口冠军侯凶棺像是感觉到了天敌,棺身剧烈抖动,试图向后退缩。

    但没用。

    “咔嚓!”

    厚达数寸的青铜棺壁,在无形的吸力下,像碎纸片一样崩裂。

    凶棺被一点点拽入虚空,被揉碎,被分解。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千年怨毒和庚金之气,被一股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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