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跪下!你拜的是祖师爷,我拜的是阎王爷!


    “噗——”

    辛辣的烈酒化作一片细密的酒雾,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之气,瞬间将前方的迷雾灼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紧接着,陈义抬起右脚,对着脚下的大地,重重跺了三下!

    “咚!”

    第一声,山风骤停!

    “咚!”

    第二声,万籁俱寂!

    “咚!”

    第三声落下,陈义的声音如滚雷般炸响:

    “义字堂陈义,奉命前来,为冠军侯——出殡!”

    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惊骇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如水波般剧烈扭曲、剥离!

    原本一模一样的树木山石,像是褪色的画卷,露出了它们本来的面貌。

    一条被乱石和荆棘掩盖的、真正的上山古道,清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鬼打墙,就这么破了。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摸金门的一众好手,包括张三爷在内,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他们那些繁复的仪式、口诀、法器,在这简单至极的三脚、一口酒面前,显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这……”穿山甲看着陈义的背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审视,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法言喻的敬畏与恐惧。

    陈义没再多言,将酒瓶抛给胖三,当先一步,踏上了那条真正的山路。

    “跟上。”

    “主人家,已经等急了。”

    再无人敢有异议。

    一行人跟在陈义身后,气氛比之前更加死寂。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陈义是忌惮,那么现在,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铁锈、血腥与千年腐殖质的恶臭扑面而来,仿佛打开了一座尘封千年的屠宰场。

    他们,到了。

    眼前是一处巨大的山谷,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万丈绝壁,直插云霄。

    谷底一片死寂,寸草不生,地面呈现出一种被鲜血浸透的暗红色。

    最骇人的是,谷底散落着上百具干枯的尸骸,他们的血肉早已被风干,紧紧贴在骨骼上,形成一个个扭曲的黑色剪影。

    有的,还保持着向上攀爬的姿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这就是……前三批折在这里的兄弟……”张三爷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山谷正中央的峭壁之上。

    只见那百丈高的峭壁半空中,一口巨大无比的青铜棺椁,被九条水桶粗细、锈迹斑斑的玄铁锁链,死死地钉在山体之中!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仿佛亘古如此。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却让每个人都感觉耳边响起了千军万马的冲杀之声,金戈铁马,血流漂杵!

    一股霸道、凶戾、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意的气息,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咕咚。”胖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义哥……这……这玩意儿……是棺材?这他娘的是一座山吧!”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牛,此刻也握紧了拳头,肌肉紧绷,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义仰着头,静静地看着那口悬棺。

    他的【阴阳两判鳞】告诉他,这口棺材,以及它所在的整座山,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

    棺材是心脏,锁链是血管,山体是身躯,而里面沉睡的那个“地煞将军”,就是这具庞大身躯的灵魂。

    张三爷指着悬棺,声音颤抖:“就是它……任何东西,只要靠近它百米之内,无论是人是鸟,都会被瞬间吸干精血。我们试过用无人机,刚飞过去就失控坠毁,成了一堆废铁。”

    陈义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得可怕。

    他转向大牛,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开包,亮家伙。”

    大牛应声,将背上沉重的帆布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帆布包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八根漆黑如墨的乌木杠木,数捆浸泡得发黑的麻绳,还有罗盘、墨斗、朱砂等一应抬棺匠的法器。

    摸金门的人看着这些“土掉渣”的工具,眼中满是疑惑。

    就凭这些东西,能对付得了那口邪门的悬棺?

    陈义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根乌木杠木。

    杠木入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那么此刻,他就是一把即将饮血的绝世凶兵。

    他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张三爷脸上。

    “义字堂,开坛做法。”

    “今儿个,不摸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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