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阴一淮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其中的内情。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当先一步,推开了病房的门。
蓝白相间的色调充斥在我的眼帘之中,病房里满满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阴一淮的脸色很苍白也很疲惫,他背靠着床坐着,膝盖上放着一个小桌板,上面还有一杯牛奶跟一堆药。看见我开门进来,阴一淮抬眼看了我一下,冲我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来了。”
我的手指有点儿哆嗦,我慢慢地走过去,看着穿着病号服的阴一淮,哽咽了一下:“你……你真的吓死我了!”
阴一淮笑了笑,把掌心里的药片就着牛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才又温和地安慰我:“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事情。”
而后,他才转过脸来,客气而冷淡地对我身后的唐先生和海哥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劳烦两位了。阴某牢记在心,日后定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