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我……我刚才……”
梁娇龙没等我说完,直接弯下腰来捞着我的肩膀,不耐烦地说:“没时间听你磨叽,你要救的人呢?老娘时间有限,走廊尽头是吧?起来走。”
我在梁娇龙的手指接触到我的肩膀的一瞬间,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一股奇怪的冷香味传来。我低垂了眼帘,借着梁娇龙的手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在前面走着。
有人不想让我,或者容嚣,离开那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走廊。
会是谁呢?
……会这样做的人,会是谁呢?
我推开了那扇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门,梁娇龙似乎有些厌恶这种气味,微微咳嗽了一声,看着我把墙壁上灯光的按钮按了下去。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心弦又紧绷了一分。
被绑在那张血迹斑斑的椅子上面的男人,毫无知觉地低垂着头,手腕上的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
可他是昏迷着的,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如同破锣一样:“他就是我要救的人,阴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