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大概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了。
我本来是个半吊子,但给阴一淮包扎过一次伤口了,这一次也没有那么笨拙。但手边还是没有什么止血的东西,我心急如焚,可除了拿衣服捂着他的伤口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办法了。
阴一淮抖了抖睫毛,气息微弱地说:“不用包扎,这不是人类的手段制造出来的伤口。”
我咬着牙,心里知道阴一淮不会骗我,所以愈发恨起了周启明这个凶手,低声对阴一淮说:“你那天打过电话之后,云海庄园的海哥联系了我,说我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女阴之体,能引出周启明,所以我陪他们演了一出戏……充当了引周启明现身的诱饵。现在有人在上面制周启明,我这就带你出去。”
阴一淮皱了皱眉头,我摸索着想解-开绑住他的手腕的绳结,却发现绳子好像是长在阴一淮手上一样,根本没有能够解-开的绳结……
“别费力气了。解不开的。”
我心里急的要死,咬着嘴唇,放开了绳结:“难不成还得把你连同这把椅子一起带走?”
阴一淮低低笑了一声,说:“上面是谁在跟周启明打?”
他好像不着急离开这里一样,而能看到阴一淮,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慌了,只不过,听到周启明的名字,还是觉得有些犯恶心:“是一个叫梁娇龙的女人,好像是周启明的师姐。”
“梁娇龙?”阴一淮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我记得,云海庄园那个海哥,好像是师承道门三支之一的唐静官先生门下。你说梁娇龙是海哥的师姐……”
“怎么了吗?”我一头雾水地看着阴一淮。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