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
容嚣也轻轻地说出了我的名字,他的话语好像魔魅一般带着令人迷醉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害你。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你。”
快走吧,求你了,别说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自己狠不下这个心了。
找到他的尸体,烧掉他的尸体,挫骨扬灰,这个人、这个鬼、这具肉身……从此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我真的会心软。
原本就是我自己的命格注定早死,不是吗?
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硬了心肠,面无表情地看着容嚣,低低地说:“我累了。”
他什么时候离去的,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我在阴家小楼的客厅中,枯坐了许久。
越来越冷,也越来越乱。
冷的是身体,乱的是心。
我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吗?
口口声声说着,我恨容嚣,我恨他强·奸了我;我也惧怕他是鬼。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心也不听使唤。不过是见了两次面,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沉·沦了?连身体上,都好像留下了属于他的触感和回忆。
更何况,这里是阴家小楼,是一直以来,默默帮助我的阴一淮的家。
就算对阴一淮没有男女之情,我还是从心里升起了深深的愧疚……
欠债易还,情债难还。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阴一淮了。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阴一淮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