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自己死,也要一淮他好好地活着。”
我察觉到阴夫人的话中,好像有些不对劲,颤抖着声音,试探地问阴夫人:“阴一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阴夫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给我掖了掖被角,就好像母亲一样慈爱,敛了脸上的神情,忧愁地看着我,没有再说话,却是唱起了歌。
好像是非常古老,却又非常哀伤的歌谣。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
我失了神,整个人好像都沉浸在了阴夫人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哀愁上。
可就在我被哀愁的气氛所感染,将要落泪的时候。阴一淮却猛地推开了门,他的薄唇抿着,眼眸幽深,看着伏在我床边低声哼唱着的阴夫人,眼神复杂晦涩,走了过来,扶住了阴夫人的肩膀,低低地说:“妈,你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