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偏官;身弱无制伏,则为七杀。
“什么七杀、什么偏官……总之,我就是命格有问题。”我嘟囔了一句,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可闭上眼睛之后,一会儿是印象中阴一淮温柔而英气的脸,对我说“我会等”;一会儿又是容嚣昳丽而妖气的面容,明明是笑着的,却阴森森地威胁我记住他的名字……
我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终于睡着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阴一淮的卧室中,也是彻夜亮着灯。
阴一淮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挽着袖子坐在床上,好像刚刚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古朴的小木盒,小木盒中放着一张一张的照片。
阴一淮拿着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着,唇边有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修长而粗粝的手指在光滑的照片上划过,停留在某一个点,之后却只余下了长长的叹息。
在这些照片下面,还压着一封因为时间过于长久,而有些泛黄了的信。
信封皱巴巴的,却被小木盒的主人很珍重地放到了最下面。阴一淮看着那封信,久久地沉默着,忽然抬起手来,按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