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颖说了一个字,停顿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笑道:“咱们各退一步,买地的事儿听我的,京城的事儿,听你的,好不好?”
反正就算是孟灵不说,她自己到京城也能打听的出来。
再者,再没有人比她孟颖更识时务了。若是到时候当真惹不起,那她自己就会躲起来了。
姑侄两个初步达成协议,于是第二天孟灵就拿了王大人的名帖,请了县老爷上门,说了这遣散家人的事儿。也说自己的担忧:“我那侄女儿是个心善的,只觉得这些人既然是在府里伺候了一场,不管有没有功劳,这苦劳肯定是有的,她素来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就想着给些银子,也算是等这些人出了府,能有个安身立命的依靠。”
孟灵苦笑了一下:“但我总觉得,人心难测,她是个孩子家,如何知道人心叵测呢?所以还请县老爷派几个衙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