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眼”中?钥匙引路?镇压已弱,小心“影”?他进去了?
我盯着那个螺旋旋涡的符号,又看看居中点的标准符号。吴探山是在这里区分了两种“眼”?标准的是“门”?螺旋的是“影”?还是别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钥”引路……他带着“钥匙”进去了。我的“眼珠”顶针发热指引,算不算“钥”?
“镇”已弱……是指白眼洞的硝气镇压效果在减弱?还是指这青光眼洞里,原本有什么镇压的东西,现在变弱了?
小心“影”……“影”是什么?
是洞里会出现的幻觉?还是……实实在在的、危险的东西?
我后背冒起一层寒意。
吴探山显然来过这里了,并在这里做了最后的研判和标记,然后带着决断深入进去了。他现在是生是死?
我摸了摸怀里发热的“眼珠”顶针,又看了看掌心。
烙印此刻没有特别的冰冷或拉扯,只是安安静静地伏在那里。
箭头的方向,指向洞腔右侧一条更狭窄、被一根巨大钟乳石半掩着的缝隙。缝隙里黑得如同煤块,手电光打进去,像被吸走了一样,照不了多远。
那里,就是吴探山进去的方向,也是“眼珠”顶针和烙印隐约指引的方向?
我犹豫了。
前面的一切未知,可能藏着吴探山,藏着“门”,也可能藏着致命的“影”和已经弱化的“镇”守不住的恐怖。而我,除了这枚来路不明的顶针、一个快长到心里的烙印、和一身的伤与毒,还有什么?
我要找的娘。寄希望于这最后的“眼”洞,可能也要落空。
这时,那句话涌上我的心头,“顺着水去找‘眼’”。我顺着“眼”字洞找到了这里,可这就是最后的“眼”了。门在“眼”中的“眼”,和吴探山找的“门”,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
是不是一个东西,我无心知道,但我想知道的,是娘有没有在洞中。
我看了看吴探山留下的潦草字迹,又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缝隙。然后,决定从吴探山的挎包里,拿出了那捆尼龙绳,将一端牢牢系在缝隙外一块坚固的钟乳石根部,另一端捆在自己腰上。
做完这些。
我再次检查了一下手电、匕首,将吴探山的笔记本和娘的手帕在怀里揣好。最后,我握紧了那枚滚烫的“眼珠”顶针,将它死死攥在右手手心,让那偏位的“眼珠”符号紧紧贴着掌心烙印的位置。
也就在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顶针的滚烫和烙印的冰冷像两道微弱的电流,经这么一接触猛地撞击在一起!虽然没有剧痛,却让我浑身一激灵,眼前那层“薄膜”感和眩晕似乎被这撞击驱散了不少,视线竟然短暂地恢复了正常!
同时,一个无形的力量拼命要将我拉进那条黑暗的缝隙!
我弓下身,一点点挤了进去。
缝隙极窄,仅容侧身通过。岩石湿冷滑腻,蹭在脸上、身上,带着一股陈腐的腥臭。手电光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压缩成一道细柱,勉强照亮前方不远的地方。尼龙绳在身后簌簌滑动。
挤进去大概十几步,缝隙豁然开朗。
但不是一个洞腔,而是一条倾斜向下、看不到尽头的天然石廊。
石廊很宽,很高,但形状极不规则,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撕裂开又勉强拼合。洞壁不再是岩石,而是一种深灰色的、布满细微孔洞的奇特物质,摸上去有点软,有点弹性,像风干的海绵,又像……某种巨大生物的陈旧骸骨里的骨髓?
手电光打上去。
光线被那些孔洞吸收、散射,形成一片迷蒙的、青幽幽的、流动的光晕,弥漫在整个石廊里。看什么东西都像隔着一层晃动的、青色的光雾,视线更加模糊扭曲,眼球的胀痛感卷土重来,甚至能感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砰砰跳动。
这就是“青光”?
我强忍着不适,顺着石廊向下。仔细地查看有无娘的踪迹。
脚下的路湿滑难行,布满了黏糊糊的、不知名的暗色苔藓。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更浓了,还混进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人同时在极远处低声叹息的嗡嗡震动。
走了不知多久,一无所获。
大概在数百步之外。在青蒙蒙的光雾中,我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石廊地面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形的黑影。
我心脏骤然收紧,手电光立刻照了过去。
是一个人!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穿着深绿色的外套,脚上是解放鞋——是吴探山?!
我快步上前,但没敢立刻靠近。
用手电仔细照了照。看清是吴探山笔记本里描述的装扮,才靠近。
死了吗?
我蹲下身,用没受伤的左手,伸向他的脖颈,想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