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放,我另寻了一人托他带信,整日没有音信,即知此法不效,必是有人决意要拉我下水。我这才兵行险着,与官兵争执起来,引得巡城的金吾卫注目,金吾卫为了校验我的身份,将我扣押下来,幸得魏王殿下援手,得以脱身。”

    姜聆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问道:“阿兄说的友人,莫不是姓孟?”

    “是,新科探花孟寒宵,我与他在琼林宴相识,他曾帮过我一回,因而有了交情。那封信件上的字迹与他的一致,帮闲的称那人是从扬州回京的,我是知道他探亲一事的,处处都对得上,是以不疑有他。”姜燃玉谈及此事,眉眼间尽是惑色,大抵是对友人产生了疑虑,不免有几分失神。

    姜聆月却是冷哼一声,“果然是他!亏他信誓旦旦,正颜厉色,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派,实则道貌岸然,积习难返!”

    这话实在让姜燃玉哭笑不得,“小鼋是何时认得他的?”说着,下意识抬手,就要抚上她的额发。

    雁无书适时开口:“时候不早了,下官须得回署述职,先行告辞了。女郎切记按时用药,顾惜自己的身子,殿下送来的补品中有上好的虫草、天门冬,平日用来入药、煮茶都是很有效用的。”

    姜聆月自不会驳她面子,一一应是,却见雁无书嘴上振振有词,脚下步子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姜郢一个做阿耶的,哪里不知外头的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他本就不情愿自家女儿与魏王结亲,若非上头一道圣旨劈下来,又得仰赖他们找来太医令,他早该翻脸了。

    当即一马当先站了出来,讽道:“小女高堂尚且在世,好歹有一口余粮吃,小老纵是苦了自己也不会苦了她的,就不劳外人操心了。”

    雁无书讪讪退了场,姜聆月无奈,温声安抚了几句父亲,到底忍不住好奇,抛出了两世以来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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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耶因何不想让我与魏王来往?”

    姜郢愣了愣,半晌道:“帝王家何其薄幸,我怎么忍心你被它吞得骨头都不剩。”

    姜聆月点头,本就是顺口一问,没再多话。

    *

    二月初十,理应是姜聆月赴约楼府的日子,殊不知此时的汴京城流言四起,其中一桩关于魏王的流言愈演愈烈,早已从宫墙深深的大内,传到了百姓闲坐吃茶的街头巷尾。

    魏王谢寰,实在是两京二百一十六坊,坊坊皆知的人物,不管是目不识丁的老妪,还是咿呀学语的小儿,都能念上一两句关于他的俚诗。

    他搭粥棚,开道场,设私塾,扶贫弱。

    文能垂范百世,武能兼济天下。

    是才俊中的才俊,人杰中的人杰。

    所以关于他的轶事,不论大小,总值得人传扬,何况还是婚姻大事。

    正当用早食的时辰,开化坊北巷的巷尾,拉拉杂杂坐了几个吃饽饦的闲汉,谈论的正是这桩新鲜事,其中一个闲汉穿着招摇的花袄子,平素就是帮闲跑腿的,消息最是灵通,抢先道:“诸位可有耳闻?魏王妃的人选定了。”

    对面埋头吃饽饦的汉子一哆嗦,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巡街的武侯,才道:“当真?梅花宫宴那日可谓是满城风雨,谁不知魏王要假宫宴之名选妃了,家家户户,老弱妇孺,都要搁下手头事物去瞧一眼,甚还有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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