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晋元看着我几乎站立不稳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复杂的情绪。赵灵儿则紧咬嘴唇，看向空中玄冥上人的目光，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异样波动。
空中的玄冥上人，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那笼罩在黑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仔细一些。冰冷的意念再次扫过下方，尤其是在我头顶那逐渐黯淡、却并未消散的玲珑塔虚影上停留良久。
“以炼虚初期修为，竟能接下本座七成功力的‘九幽玄冥弹’……那塔形法宝，果然神异。你的混沌灵力，也远比本座预想的精纯、深厚。”玄冥上人的声音不再完全淡漠，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很好，很好！主上一定会非常满意！”
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晦涩的气息开始酝酿，仿佛在积蓄着更强大的力量。“那么，接下来，让本座看看，你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能否接下……本座的全力？”
还要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刚才那一击已经让我底牌尽出，灵力耗损大半，玲珑塔也消耗不小。再来一次全力攻击，我绝无可能接下！
难道真要动用玲珑塔本体进行殊死一搏？可那样一来，塔灵“混沌”可能会陷入沉睡，我自己也必然遭受难以挽回的反噬。
就在我心思电转，准备拼死一搏之际，玄冥上人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无形的声音。片刻后，他身上那恐怖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嗯？主上有新指令？”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旋即，他那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猎物的玩味。
“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玄冥上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的表现，已足够主上做出判断。下次再见时，希望你还能带给本座……更多的惊喜。”
说完，他竟不再有丝毫停留，身形向后一退，便没入了身后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间裂缝之中。裂缝迅速弥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满地的狼藉、残留的毁灭气息，以及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我们。
他就这样……走了？
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此大张旗鼓地袭来，施展了蚀气、迷香、乃至恐怖的九幽玄冥弹，最后却因为一道莫名的指令，就这么轻易地退走了？
“他口中的‘主上’……到底是谁？”赵灵儿喃喃道，她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那玄冥蚀气的阴寒并未完全驱散，“仅仅是为了‘试探’陈凡的实力？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刘晋元调息片刻，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侵蚀灵力，沉声道：“那玄冥上人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化神后期，甚至可能触摸到了炼虚门槛。能驱使这等人物为其效命的‘主上’，其身份和实力，恐怕远超我们想象。陈兄，你何时招惹了这等存在？”
我摇了摇头，心中也是迷雾重重。玄冥上人、影月卫、神秘的“主上”……这一切似乎都围绕着我展开。是因为我飞升后展现出的潜力？还是因为混沌玲珑塔？亦或是……其他我尚未知晓的原因？
“此地不宜久留。”我压下纷乱的思绪，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我们先离开石林，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调息。”
众人均无异议。刚才一战，人人带伤，灵力损耗严重，确实需要休整。
我们在石林边缘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岩穴，布下层层隐匿和预警阵法。我取出一些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分发给众人，自己也服下数枚，开始盘膝调息，同时分出一缕神识关注外界。
混沌玲珑塔在识海中缓缓旋转，塔身光芒略显黯淡，但根基未损，正在缓慢吸收天地灵气自我恢复。塔内，地渊岩龙和那几名杀手的尸身已被初步炼化，化为精纯的土灵本源和驳杂的杀气、死气，其中土灵本源正好可以用来滋养新得的大地精魄。
我内视己身，经脉有些胀痛，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混沌道种也显得萎靡了些，但整体无碍。这次与化神后期强者的交锋，虽然凶险，但也让我对自身实力和混沌之力的运用有了更深的体悟，尤其是那“混沌开天印”的雏形，若能完善，必将成为我的一大杀招。
调息了约莫两个时辰，我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便睁开双眼。
岩穴内，刘晋元、赵灵儿等人也在各自疗伤。许清清和叶月竹伤势较轻，正在协助月水水为受伤较重的弟子处理伤势。霓裳公主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赵灵儿独自一人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
我微微一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