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第二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追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一次……正好是十年前!”店小二的声音更低,“那时候我还小,约莫十岁光景。也是差不多这个时节,突然有一天,全镇的人,老老少少,都跟丢了魂似的,没精打采,浑身乏力,脸色难看得像抹了黄泥。请医吃药都不管用。镇上人心惶惶,都说是不是触怒了山神土地,或是风水出了问题。”
“后来呢?”
“后来?”店小二挠了挠头,“说来也怪,就这么持续了……我想想,大概十二三天吧,大伙儿慢慢就自己好了!脸色红润了,力气也回来了,跟没事人一样!郎中们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为‘时气’不好,或者……集体‘瘴气入体’?”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事儿当年闹得挺大,县里都派人来看过,没查出什么,后来也就不了了之。要不是这次又犯了,我都快忘了。客官您说怪不怪?十年一次,准时得很!跟……跟地里的庄稼收割似的!”
十年一次?准时发作?持续十几天后自行恢复?
我心中一动。这绝非寻常疾病或时气!倒像是……某种周期性的、影响范围极广的……“汲取”?
“那这次,大家可有什么头绪?或者,镇上有无什么特别的传说、禁忌之地?”我又问。
店小二摇摇头:
“哪有什么头绪?老辈人倒是传过,说咱们镇子底下压着条‘地龙’,每十年要翻身喘口气,人就会没精神。可地龙翻身不是该地动山摇吗?咱们这儿除了人没劲,地可稳当着呢!所以也就是瞎猜。至于禁忌之地……咱们这地界,除了西边深山老林听说有凶兽,平日里太平得很。”
打发走店小二,我回到厢房院落,将方才听闻告知许清清等人。
“十年周期?全镇范围的非伤害性虚弱?”叶月竹沉吟道,“听起来,不像妖物作祟。妖物害人,多为吞噬血肉精魂,不会如此‘温和’且规律。”
“倒像是……某种天地灵物或异兽,周期性汲取某种能量,而凡人因生命力或‘地气’被微量波及,产生的虚弱症状。”许清清分析道,她修习《太阴月气诀》后,对能量流动更为敏感,“若真是地下之物,其汲取的,恐怕是……地脉之气?”
地脉之气?我联想到玄甲守护的地元灵珠,以及雷霜寒新得的与大地亲和的能力。难道这满盈镇地下,也有类似之物?亦或是……其他以地脉为食的存在?
“需查探一番。”我做出决定。若真是某种天地灵物,或许与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即便无关,弄清根源,也能避免这满盈镇百姓每十年遭受一次无妄之灾。
我让众人在院中护法,自己回到静室,盘膝坐下。心念沉入识海,沟通那座巍峨的混沌玲珑塔。
“混沌,探析此地地脉异常根源。”
宝塔无言,但塔身微微一震,一股浩瀚而玄妙的混沌神识,以我为中心,无视土木阻隔,朝着大地深处渗透而去!这股神识并非粗暴扫描,而是带着玲珑塔特有的“解析”、“溯源”、“洞察”之能,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深入地下,感知着地脉的走向、灵气的分布、以及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与生命痕迹。
一里,五里,十里……
起初,地下是厚实的土层、岩层,地脉平缓,灵气稀薄近乎于无,与地表感应一致。但随着深度增加,在约莫地下十里深处,混沌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片异常区域!
那里的地脉,不再平缓,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抽吸”、“攫取”后的微弱扭曲与干涸迹象!
仿佛有什么东西,定期地从这片区域的地脉中,汲取走大量的地脉精华之气!而此刻,那股“抽吸”之力虽然已经减弱,但残留的波动依然清晰可辨,并且带着一种……贪婪、晦暗、却又并非纯粹邪恶的奇异特质。
玲珑塔的探析之力继续深入,穿透那层被攫取后的“干涸区”,终于锁定了波动的最核心源头——
那是一个位于地下岩层巨大空洞中的、匍匐着的庞大黑影!
其形貌难以完全看清,混沌神识的反馈中,那黑影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穿山甲与蚯蚓的结合体,身躯粗长,覆盖着暗沉如铁、沾满湿滑粘液的厚皮,而非鳞甲。
头部尖细,口器位置是一个不断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密肉质触须构成的漩涡,仿佛在无声地吞咽着什么。它没有明显的四肢,身躯紧贴着岩层,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引动着周遭地脉的微弱震颤。其周身散发着浓郁至极的土腥气与一种沉眠般的、却又蕴含恐怖吞噬本能的气息。
生命层次……至少相当于元婴期!而且,是极为特殊、以纯粹地脉之气为食的异种妖兽!
就在混沌神识锁定它的瞬间,那沉睡般的妖兽似乎有所感应,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