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你怎么不粘着妈妈?你哥哥最孝顺妈妈了。
你要多交朋友,你哥哥朋友就很多。
连夏小妹都比你像你哥,他和你哥一样都很乖,只有你不听话。
他们感情疏远,裴书行做不到像其他孩子那样亲近母亲,也做不到夏煜阳那样看见长辈就能撒娇卖乖讨大人欢心。
到后来她开始像影子一样一直监视着裴书行。
你今天为什么只笑过两次,是不开心吗?是不是有抑郁症?
课间休息的时候为什么看着窗外发呆了三分钟,是有什么心事吗?
为什么睡觉好好的半夜突然醒过来了,是睡不好还是做噩梦了。
求求你都告诉妈妈。
这些痛苦且不愉快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翻涌,裴书行站起身,隔着那道门缝看着母亲有些显出老态的眼睛,“注意手。”
在裴母把手缩回去以后,他把门死死地关上。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响,他整个人抵在门上防止她开门,然后重新开始看那封信。
【裴市长也太白眼狼了一些,他的大儿子被拐卖,还是徐记者帮忙找回来的。怎么能为了保戒网瘾学校和那见不得人的不老手术而出卖自己的恩人呢?可怜裴家大公子为了人民群众死在救灾第一线,结果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把百姓当人看。】
裴书行的目光重点落在戒网瘾学校和不老手术上。
门后的裴母开了锁却推不开门,以为是儿子又挪了什么重物挡在门口,于是开始用指甲挠门,呜呜咽咽地哭。
那声音算不得好听,裴书行依旧没搭理,而是把袖子撸到肩膀那里,看自己胳膊上的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