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压内心的委屈和愤怒。
再睁眼,他已经冷静很多了。
“起来。”解雨臣动了动腿。
江栩没立马松开,先是抬头看了眼解雨臣的脸色,然后才站起来。
刚站起来他就被解雨臣抓着后衣领往书房里带。
“花儿,你干嘛呀……”江栩语气弱弱的。
门关上,隔绝大部分阳光,江栩被扔在书桌前,眼睁睁看着解雨臣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
戒、戒尺——?
江栩脸色扭曲一下,这个戒尺好像是……
“眼熟吗?”
解雨臣抬眼看过来。
“不、不眼熟。”江栩尾音都颤了颤,不是怕的,是条件反射。
天杀的!这个东西为什么在解府?还在解雨臣书房里?!
“不熟?”
“不熟。”
熟啊!这玩意儿他可熟了!
当年他第一次从青铜门里出来,去长沙想借九门力量找黑瞎子的时候,是齐八爷收留了他。
那个年代混乱,他成天招惹是非给齐八爷招祸,一般情况下八爷脾气挺好,但是气急了就会拿这东西打他。
那时候他和九门关系还很好,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后来听说齐八爷把这东西留给齐羽了,再次看见就是在二月红家。
他送小解雨臣去二月红家学习,在红府偶然看见过一次,据说是二月红在某个拍卖会上拍来的。
当时江栩还暗中吐槽过对方钱多没地方花,这么一把不值钱的破尺子也值得拍回来。
现在,他和这个老伙计又见面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小花……”江栩又摘了墨镜开始卖惨,“你舍得拿这个打我吗。”
“可疼了……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