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再谈。”
江栩推了推墨镜,双手插兜镇定自若的朝门口走去。
出乎预料,居然没人叫住他。
江栩刚走出门口,余光瞥到四人,只见他们都齐齐盯着他。
江栩一个激灵,赶紧溜了。
望着某惊慌而逃的背影,吴邪颇为糟心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向自家发小吐槽。
“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还没到中年就要脱发了。”
“谁不是呢。”解雨臣闭上眼捏了捏眉心,“本以为最差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他总是能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
胖子哑然,是啊,江栩一如既往叫人产生熟悉的心绞痛。
别误会,不是心疼的痛。
是头疼的痛。
每次当他们以为最差也就这样的时候,江栩总能再次突破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