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领导一见到陈伟，原本紧绷的脸一下子放松了，几步走上前，伸手要和他握手。
陈伟也笑着伸手回应。
感觉到他手心是暖的，是个活生生的人，牛领导才笑着放下手。
“张建军跟我说你今天回京，我早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其实我一直想找你聊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陈伟瞥了张建军一眼。
张建军有点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摸了摸鼻子。
见陈伟还在犹豫，牛领导笑着说：“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从机场到你那儿，车程大概一小时，路上聊就足够了。”
“我也不会勉强你，不想说的你可以不说。”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身上出现的那些异常现象，会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陈伟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叹了口气，最后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车上聊吧。”
陈伟他们坐上了牛领导安排的车。
这车私密性特别好，由张建军亲自来开。
张建军本来想顺手把车门关上，没想到刘欣一声不吭，已经在前排坐好，还把安全带系上了。
张建军一看这小子居然跟了上来，心里直嘀咕：等会儿领导要谈正事，岂不是要被他搅黄？
“刘欣，你去跟雷士明他们坐一辆车。”
刘欣冷冰冰回了一个字：“不。”
“听话。”
下一秒，刘欣“唰”地一下直接把唐横刀拔了出来！
张建军头都大了。
他什么时候被人拿刀指过？要不是打不过这小子，他早就发火了。
牛领导倒是笑眯眯地打圆场：“张建军啊，就让他坐副驾驶吧。”
接着转头对刘欣说：“刘欣同学，我就是跟小陈随便聊几句，没别的意思。你先收好刀，京城对刀具管得严，万一被警察看见，你可要被带走的。”
陈伟也开口说：“把刀放下，别对自己人动刀。”
刘欣瞪了张建军一眼：“他算什么自己人！”
张建军被这倔小子气得没脾气：“行行行，你厉害，你说了算！”
他发动车子，等车开上路，中间的挡板缓缓升起。
就在挡板快要升到顶的时候，刘欣突然用刀鞘“咔”地一下卡住了挡板。
陈伟对他摇摇头：“没事，牛领导就是跟我聊几句，没有危险。”
刘欣这才把刀鞘收了回去。
牛领导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递给陈伟一瓶矿泉水。
自己则打开保温杯，轻轻喝了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就是上面有点好奇。你消失了整整十天，我们出动了上千号人，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完全找不到你的踪迹。”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儿？”
一上来就问了个最难回答的问题。
陈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牛领导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恢复笑容，继续问道：
“我们查到你囤积了大量物资。上面猜测，你是不是身上带着某种‘空间’，就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能存放很多东西的那种？”
陈伟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这……
这他们居然都查到了？
他该怎么回答？
不管怎么说，好像都会露馅啊。
就在他心跳加速、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
前排突然传来“咚咚”敲挡板的声音。
陈伟赶紧出声：“刘欣，我没事，别乱动。”
刘欣这才停下来。
牛领导目光如炬，仿佛不管陈伟回不回答，都能看穿他心底的秘密。
他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小陈，你这到底是异能，还是像小说里写的那种‘系统’？”
陈伟摇头：“都不是。”
终于回答了一个问题，牛领导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又问：“你这个空间，会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陈伟继续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
“最后一个问题——你这种空间能力的出现，会不会导致世界末日发生？”
陈伟一听，忍不住笑了，觉得这想法有点离谱。
但转念一想，凤双双那个世界，不正是快要末日了吗？
他摇摇头：“这和世界末日没关系，应该不会引发世界末日。”
牛领导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世界末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