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她一字一顿地质问,嗓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陈伟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刘诗蕊真的如表面那般单纯无害,只是被哥哥和母亲给利用了,可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呵……”刘诗蕊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毫无温度。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伟,语气轻蔑:“陈伟,我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机会。你以为……拒绝我,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话音未落,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数名身材魁梧的保镖鱼贯而入,整齐地列成一排,彻底堵死了陈伟唯一的退路。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厉,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陈伟的脊背微微绷紧,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心中暗叫不妙。
这下真的完蛋了。
刘家这些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表面上光鲜亮丽,是京圈里赫赫有名的上流人士,可背地里,恐怕比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还要狠辣。
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大马路上公然逼停他的车,强行把他“请”到这里。
现在,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刘家的真面目。
陈伟掏出手机,指尖刚触到拨号键。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背被狠狠拍开,手机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没等他弯腰去捡,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碾了上去,鞋底在碎裂的屏幕上狠狠一拧,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陈伟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下,连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都被彻底碾碎了。
怎么办?
等程老半小时后打电话来?等他发现异常再报警?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刘夫人冷笑着合上那只装着车钥匙的盒子,示意保镖收走。
她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我女儿能看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你居然敢不识抬举?”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刘家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微微偏头,对刘子健使了个眼色:“子健,把合同给他。”
“今天不签,你休想踏出这个门。”她红唇轻启,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有了那家公司的股权,你就有筹码跟你打个争了。”
刘子健是刘家的小儿子,他的母亲并非老爷子的原配。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小三上位的狗血戏码,原配夫人因病早逝后,刘夫人才以续弦的身份嫁入刘家,并生下了刘子健和他的妹妹刘诗蕊。
刘家除了这对兄妹外,还有一位长子,比刘子健年长七岁。
这位大哥自小就被老爷子当作继承人培养,无论是学业、社交还是商业头脑,都被严格要求。
而在他成年那天,老爷子更是直接将名下所有股份转给了他,再加上原配夫人留下的10%股份也通过遗嘱全部由长子继承,如今,这位大哥手握刘氏集团40%的股权,是当之无愧的最大股东。
在长子的管理下,刘氏集团这几年发展迅猛,业务版图不断扩张,市值更是节节攀升。
然而,这样的局面却让刘夫人和刘子健心有不甘。
在他们看来,家族资源分配极不公平,父亲明显偏袒与他,而同样优秀的刘子健却始终得不到机会。
从小到大,刘子健的学业成绩、社交能力都不输大哥,甚至在创新思维上更胜一筹。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永远活在兄长的阴影之下。
刘夫人更是愤懑不平,认为家族忽视了小儿子的价值。
所以母子俩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够翻身的契机……
直到他们发现了陈伟。
政策东风下,一批深耕新能源领域的企业即将迎来爆发式增长,而陈伟投资的科技公司正是其中的潜力股。
尽管陈伟目前的成就还不入刘家法眼,但刘子健敏锐地嗅到了机会,若能得到陈伟手中的股权,年底的继承人投票中他或许可以扭转颓势。
所以他们想到了联姻这条捷径。
妹妹刘诗蕊容貌出众,气质高雅,向来是豪门子弟竞相追逐的对象。
在刘子健的计划中,只需两人见面,陈伟便会如其他男人一般拜倒在妹妹裙下。
然而,陈伟的当面拒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刘家的算计。
距离股东投票仅剩数月,若放任陈伟离开,翻盘的机会将彻底消失。
难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