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饥荒之年,比黄金更珍贵。
而现在,他们拥有了足以撑到雪灾来临的储备。
终于,几分钟后,洪水的咆哮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凤双双长舒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香炉。她轻轻摩挲着炉壁,将早已写好的纸条放入其中:
“神明,水够了。溶洞、河流、地下水池,全部灌满。”
香炉微微震动,片刻后,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浮现出来。上面的字迹略显潦草,甚至能想象到写字之人精疲力竭的模样:
“那就行,累死我了!”
凤双双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转身对众人道:“神明已歇息,我们也该回去了。”
陈伟瘫坐在湖畔,浑身湿透,气喘如牛。
这次的“搬运”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传送的能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难道……能力增强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明天,他要找几头牛犊,或者小羊羔,试试看现在究竟能传送多大的活物……
翌日,日上三竿,陈伟才悠悠转醒。
窗外还在下着小雨,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昨晚熬夜送水,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沉。他揉了揉太阳穴,迅速洗漱完毕,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急匆匆地拦了辆车,直奔高铁站。
高铁在急速飞驰,陈伟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村里。
村里养牛最多的是小贾的邻居,老刘头。
老刘头养了三十多头牛,原本指望着靠它们养老,可最近儿子在城里生了孩子,儿媳三番五次打电话催他们老两口过去照顾,老刘头没办法,只能忍痛卖牛。
前阵子,有收肉牛的贩子来村里压价,一头牛只肯给八千,老刘头气得直接把人轰走了。
可牛总不能一直养着,饲料钱一天天往里搭,儿子那边又催得紧,老刘头愁得直叹气——送去屠宰场吧,好几头还是小牛犊,杀了可惜;继续养吧,又实在抽不开身。
陈伟直接找到小贾媳妇:“你去问问老刘头,牛我全要了,让他开个价!”
老刘头一听有人愿意接手,喜出望外,搓着手说:“我也不多要,按市场价,一头一万二,大小都算这个数,行不?”
陈伟盘算了下,三十六头牛,总共四十三万二。
他爽快地点头:“行,成交!”
交易敲定,陈伟额外给小贾媳妇转了两千块钱介绍费。小贾媳妇乐得合不拢嘴,立马催着老刘头把牛赶过来。
一个小时后,老刘头吆喝着把牛群赶进了陈伟的别墅花园。
牛蹄声“哒哒”作响,尘土飞扬,原本整洁的花园瞬间热闹起来。
老刘头擦了擦汗,匆匆交代了几句:“牛都在这儿了,我得赶紧回去收拾行李,下午还得赶车去儿子家呢!”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陈伟站在花园里,望着这群牛,牛也齐刷刷地瞪着他,大眼瞪小眼。
突然,一头小牛犊子“哞”地叫了一声,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前蹄刨了刨地,竟低着头朝陈伟冲了过来!
陈伟眼疾手快,往浴缸后边一躲,嘴里还挑衅道:“你过来啊!”
小牛犊子“咚”地撞在浴缸上,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陈伟意念一动。
“唰!”小牛犊子瞬间消失。
牛群顿时炸开了锅,其余的牛“哞哞”乱叫,惊慌失措地转着圈,似乎想找出同伴的去向。可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陈伟已经盯上了下一头牛……
“唰!唰!唰!”
一头、两头、三头……五头、十头……
转眼间,三十六头牛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坨新鲜的牛粪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陈伟赶紧抄起铲子,把牛粪铲进花坛里当肥料,又拎着水管把地面冲刷干净,确保不留痕迹。
刚忙活完,小贾媳妇又带着人把二十多头小猪崽子和几头母猪送来了。
这批猪本来前段时间就该送来,但陈伟特意要求把小猪阉割后再送,所以耽搁了几天。
猪群比牛群安静得多,哼哼唧唧地被赶进花园。陈伟没浪费时间,直接一次性全部收走,然后继续重复铲屎、冲地的流程……
等一切收拾妥当,陈伟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搞定!”
......
凤双双立于议事厅中央,目光沉凝地注视着沙盘上蜿蜒的山川与城池。
拒北城的每一道城墙、每一条街巷,都在沙盘上被精细勾勒,仿佛缩小的战场。
她指尖轻点沙盘边缘,心中思绪翻涌——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到这座她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城池。
源、同、蛮三国对拒北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