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孝德年方三十二,少年登基,治国虽无大过,却也无甚建树。尧国疆土狭小,人口不过两千万,位列六国倒数第二。可偏偏——
他竟敢主动出击!
"三方联军几十万大军都被我们击退,他尧孝德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啃下拒北城这块硬骨头?"周瑾低声问道。
凤双双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无非是仗着源国、泉国和蛮族那几万援军罢了。"她抬手指向远方,"可那三国兵马距此至少五十里,谁敢真的靠近?"
她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望向远处那道斑驳的界碑——那是尧国与乾国的分界,也是此刻两军对峙的生死线。
尧国的军队黑压压地排列在界碑之外,铁甲森然,战马嘶鸣,却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忽然,一名尧国将领策马而出,手持一支弯曲如牛角的铜制号角,抵在唇边,声音如闷雷般滚滚传来——
“凤双双!把许伟和那五万人马交出来!尧国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
凤双双唇角微扬,眼底却无一丝笑意。她侧首看向身旁的周瑾,后者正低头凝视手中的平板,屏幕上,苗宇的身影已策马冲入许伟的驻地,怒容满面。
画面中,苗宇翻身下马,大步走向许伟,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揪住几名鬼鬼祟祟的将士,狠狠拖到众人面前。
凤双双指尖轻旋,调开对讲机的频道,苗宇愤怒的声音立刻传来——
“凤家军如此坦诚相待,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他声音嘶哑,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恨意,“是我苗宇瞎了眼,竟还在大将军面前替你们说话!”
那三名副将低垂着头,盔甲下的面容满是羞愧。忽然,他们齐刷刷跪下,武器高举过头,奉于许伟面前。
身后,数十名同样穿戴盔甲的士兵也纷纷跪倒,无人辩解,唯有沉默。
许伟望着这些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胸口如被巨石压住,痛得几乎窒息。他咬牙道:“你们怎能……怎能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挥刀?!你们……于心何忍?!”
为首的副将赵全重重磕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土地上,声音哽咽:“将军,让苗宇把我们交出去吧……”
另一名副将抬头,眼眶通红:“虽然只有短短一日,但凤家军未曾亏待我们,热水热粥、草料马匹,皆是这半年来最好的……我们怎会向乾国百姓下手?”
苗宇冷笑一声,厉声质问:“那你们穿戴盔甲、执握兵刃,鬼鬼祟祟,莫非是想去刺杀尧国国君?!”
赵全浑身一颤,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落地。他重重叩首,悲声道:“将军!属下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凤家军的眼皮底下动百姓啊!”
“属下只是想着……我们不该拖累凤家军。若尧军压境,总得有人去平息国君的怒火!”
“属下愿以死谢罪!只要把我们交出去,国君抓到了人,便再无理由侵犯拒北城!”
许伟双眼赤红,怒极反笑:“糊涂!你们糊涂啊!”
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嘶哑:“你们以为,尧国国君真是为了抓我们才来的?!”
“错了!他率大军压境,不过是个借口!他真正想要的,是拒北城的粮食和水!”
赵全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许伟继续道:“他未必敢真的攻打拒北城,但他那些所谓的‘盟友’呢?他们不敢明着动手,只会观望,一旦尧国率先出兵,他们便会趁乱冲入城内,烧杀抢掠,夺走一切!”
“至于尧国国君的死活?谁在乎!”
“你们出去与否,都改变不了他的贪婪!”
“而凤家军——绝不会答应!”
赵全颤声问:“那……会有一战吗?”
许伟摇头,目光如炬:“他不敢。十几万大军,怎敢与凤家军正面交锋?除非……其他三方势力先出手!”
凤双双听到这里,与周瑾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人能在尧国将领中享有如此口碑,绝非偶然。"凤双双压低声音道,"不仅领悟力超群,能洞察全局,更可怕的是他对尧国国君的了解程度。"
周瑾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他沉吟道,"在尧国诸多将领中,此人堪称出类拔萃。更可贵的是..."
"是他能看透人心。"凤双双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这种能力放在军师或幕僚身上,再配合一支忠心耿耿的军队..."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周瑾指节泛白:"若真让他回到尧国,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这样的人才,"凤双双突然抬头,目光如炬,"我们必须设法拉拢。"
就在此时,苗宇突然大步上前,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手中的对讲机被调到最大音量,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许伟,你为何要背叛尧国?慎重回答,这关系到大将军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