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下垂,面露疑惑:“可你没反应啊?”
周衡实话实说又带了一丝戏弄的意味,说:“还不够。”
就这点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姜屿想了想,忽地转过身去:“那你接着打吧。”
“我皮糙肉厚的,你用点力,我不疼的。”
周衡怔愣一瞬:“...什么意思?”
“你问我爽没爽?”姜屿扭头看他,“我爽了,但你没爽,我不能让你吃亏的。”
他双手撑在墙壁上,后腰一塌,屁/股一顶,“打吧,打到你爽。”
“你要是打的手疼,可以用木板,”姜屿语气带着诡异的自豪,“我爸以前打我的时候打断了好几个板子呢。”
周衡:“...”
谁家调情能调成这样?
对一个GAY翘屁/股无异于羊入虎口。
偏偏某人天真的以为他说的“不够”是没打够?
姜屿刚才是想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遐想非非的事情,但也只是止步于新世界的大门口。
周衡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儿躁动也消散,奈何姜屿已经架好姿势。
他也不好薄了姜屿的面子,于是抬手轻飘飘的拍了一下:“洗澡吧。”
姜屿见周衡出去,纳闷道:“你不打了?”
“洗完早点睡。”
“...好。”
周衡给他关上门,握着门把手吐出一口气。
回到主卧的卫生间,周衡把调节温度的按钮往上扭了扭。
简单的冲了个澡,穿上睡衣,周衡照着镜子往脸上抹了抹水乳。
黑蝶飞落在他的手上:【宿主,你好凉,像死人。】
周衡弹走它:“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他关了灯上床,心想着姜屿就在他家里,说不定他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周衡满意的闭上了眼。
黑蝶落在他的枕边,合上了翅膀。
家里的床是弹簧床,虽然有弹性,但整体偏硬,姜屿睡习惯了,冷不丁睡在这么软的床上,一时竟然睡不着了。
好软,像躺在柔软的水中,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姜屿没有拉窗帘,翻身侧躺看着窗外的夜景。
夜空只有伶仃几颗星星和一轮下弦月,月光将漆黑的房间照的有些亮。
姜屿想到奶奶对他流露出来的失望和埋怨。
当时奶奶看到他身上的伤,对他又怨又恨,心疼他的同时又觉得他不值得,气他的不争气,恼他的不知悔改。
他拿出手机,给奶奶发的所有微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打电话也没有接。
奶奶本就身体不好,自己还让她生了这么大的火气,姜屿恨不得起来给自己“邦邦”两拳。
说到做到,姜屿猛地坐起来,余光瞥到床边好像站这个人影。
姜屿瞳孔一颤,尖叫了起来:“啊——”
“叫什么?”
好熟悉的声音。
姜屿借着月色看清了来人模样,是周衡。
他长舒一口气:“衡哥,你不睡觉干嘛呢?”
“你不会梦游了吧?”
姜屿伸手在周衡脸上晃了晃。
周衡打开他的手:“我没梦游。”
“那你是找我有事?”
周衡脱鞋上床,拽过一个枕头躺下:“过来睡觉。”
他在主卧翻来覆去,发现就算姜屿睡在客卧,还是无法帮助他入眠。
姜屿看着躺的直挺挺的周衡,发出了一声疑惑:“啊?”
“是你的床坏了嘛?”
不然为什么周衡会来客房睡?
周衡闭着眼感受着:“没坏。”
“没坏?”姜屿眨巴着眼,看着周衡已经做好入睡的准备,“那你是...”
有时候人的脑子如堵塞的十字路口,哪哪不通,但经过多次调试就能让拥挤的道路渐渐疏通了许多。
就像现在,姜屿疑问还未说完,脑子就跟开了光似得。
他侧躺了下去,一手撑着脑袋,得意的笑着:“衡哥,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啊?”
周衡抬手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他轻掀眼皮,面色平静,“心里还难受吧?”
姜屿眸色微动,意识到周衡话里的关切。
他平躺下去,叹了口气:“奶奶对我很失望。”
“你怎么跟你奶奶谈的?”周衡偏头看他。
姜屿将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难掩低落:“我恳求奶奶允许我参加完K-ONE比赛,以后我就不打拳了。”
“可你奶奶拒绝的很坚定,要求你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