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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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踹坏了肯定得赔,高档的酒水肯定要付钱。听说你有的是钱,把账结清了你可以走人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酒店领班赶紧招呼收银台拿着poss机过来结账,刘芳急着脱身,从LV包中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来交给收银员。正准备离开,又被吴雅娟喊住,满脸凛然地教训道:“记住,女人,终究还是要懂得自尊自爱,给自己留点脸面,别总干这种男盗女娼、见不得光的恶心事了。”

    刘芳如蒙大赦,低着头向门口奔去。吴雅洁却不依,喊了声“贱人”想去抓挠刘芳,被吴雅娟侧身拦住,向跪在地上的钟德君努了努嘴,意思是这才是“工作重点”。趁着这工夫,刘芳一溜烟地跑下楼去。汪小刚象是想起了什么,拿着相机追了出去,在楼梯口截住了刘芳,用力拍了拍相机说道:“姐们,我们这忙活了半天,你怎么的也得给点辛苦费吧?”刘芳二话不说,又从包里掏出几张票子,甩道汪小刚的手上。汪小刚数了数,满意地让开道来,刘芳如同惊弓之鸟夺路而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慌乱声响迅速消失在楼梯下面。

    此刻,房间里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集中到了依旧跪在地上、面如死灰、魂不守舍的钟德君身上。

    吴雅娟居高临下逼视着钟德君,声音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钟德君,事已至此,你赶紧给个明确的态度吧。”余丹凤配合着扬了扬手机威胁道:“还要啥态度呀?明天直接把照片打印出来,送到戈书记办公室算了,让他见识一下钟副处长的风流倜傥。”

    吴雅洁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跟这样的垃圾废什么话。反正证据都有了,干脆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二字如同丧钟般在钟德君耳边轰然炸响。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每一句都像精准瞄准的箭矢,狠狠钉入他最脆弱的心脏。他额头上冷汗涔涔,艰难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汗,声音嘶哑而绝望:“你们……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我都同意”,将目光转向吴雅洁哀求道:“雅洁,我只求你……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不要……不要做得太绝……。”

    吴雅洁恨恨地踢了钟德君一脚骂道:“你现在知道情分了?早干什么去了?!你硬是一条恬不知耻的癞皮狗呀。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脸嫌我们做得绝?!”

    意识到吴雅洁主意已决,钟德君反而平静了些:“那你说怎么办吧?”

    吴雅洁想都不想,尖声说道:“怎么办?离婚!大家都在场,你痛快将协议签了。”口气冰冷而坚硬,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钟德君不甘心好不容易分得的80平米新房和辛苦积攒的十万块钱全都落进吴雅洁的囊中,故意打起了太极,说是让自己再考虑两天。话未说完,汪小刚扬起了手中的相机说道:“看来我得赶回去冲洗照片了。”吴雅娟更是疾言厉色说道:“保官还是离婚,只能选一条。”

    钟德君还想垂死挣扎,忍不住抱怨道:“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嘛。”

    “行,那就报警”,吴雅娟话音未落,余丹凤又补上一句“我给戈书记打电话”。

    钟德君彻底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尽了所有气力,一边心里用家乡最污秽、最不堪入耳的话将眼前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一边哆哆嗦嗦地拿起笔来在这个“丧权辱国”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他的手颤抖得厉害,“钟德君”三个字写得如同鬼画符,透着心中无限的挣扎与不甘,按手印时,红色的印泥沾了满手,那颜色刺目得如同他心头滴下的血。

    吴雅洁一把夺过那份已签好字的协议书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通往新生的钥匙。直到此刻,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才轰然碎裂,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决堤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七年、许诺要白头偕老的男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既有报仇伸冤的短暂痛快,更有一种家庭破灭的无限悲凉。

    “滚吧。”余丹凤一脚踢在钟德君的屁股上。钟德君如蒙大赦,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给众人拱手求告“留点面子”了一番,失魂落魄地冲出了让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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