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风波迭起
到侧后方有人已经离她只有咫尺之遥的距离。

    顾明远心跳如鼓。回头看时,目光正与焦急张望的秦冰纶猛地撞在一起。此时的秦冰纶杏眼瞬间瞪得溜圆,嫣红的唇惊愕地微张着,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吓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顾明远此时也干不了许多,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蹬起右脚、轻舒猿臂,纵身抓住了刘秀娥的腰带。还没等刘秀娥反应过来,顾明远已经飞纵到阳台上,不顾一切将刘秀娥抱摔了下来……。

    楼下一片惊呼。刘丰赶紧让一名保安越过阳台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吴若甫带人气喘吁吁冲上楼时,惊魂未定的秦冰纶一把拽过顾明远:“吴校长,今天多亏了顾明远老师,要不是他寻出的机会,后果不堪设想啊。”

    吴若甫上下打量着顾明远,连连点头:“好!好哇!英雄少年嘛。顾明远,我记住了!”

    同是清北毕业的冯伟趁机在校长面前替师弟美言,弄得顾明远窘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找挑地缝钻了进去。为了引起校长的关注,林书锦赶紧趋前一步说道:“咱们秦院长刚才指挥若定,才确保没出乱子。”

    他的话倒替顾明远解了围:“林老师说得对,全靠大家一起努力。”

    吴若甫看了看仍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莫笑非夫妇,望着秦冰纶说道:“你这个副院长要处理好这件事呢。”

    秦冰纶赶紧喏喏着点头答应。

    白天的惊心动魄成了筒子楼年轻人们最好的谈资。三楼走

    廊挤满了人,大家津津有味地复盘着下午的“盛况”。历史学院的“死对头”财经学院的几个年轻人似乎劲头最大。

    “啧啧,莫大腕那家丑闹的,什么泰山北斗,后院起火才叫壮观!”钟德君咂着嘴,满脸玩味。

    “就是!”卞同峰立刻接茬,阴阳怪气,“研究历史的嘛,上下五千年,啥‘花边’没见过?境界自然‘高’!今天这出‘跳楼秀’,够进校史馆了吧?”

    财经学院院办的胡莎莎嗑着瓜子,噗噗吐掉瓜子壳后撇了撇嘴:“你们才来不知道吧?咱们楚江大学如果要论起花边新闻,历史学院它认第二谁敢认第一?这才哪到哪?以后有的是开眼的机会。”

    ……

    顾明远没少从钟德君那里听说胡莎莎和孟超的趣闻,忍不住反唇相讥道:“胡老师对‘花边’如此感兴趣,莫非是研究‘花边’的专家?”

    一句话噎得胡莎莎嘴里的瓜子壳险些落进了喉管,气得“哼”了一声,“噔噔”地上楼了去。

    卞同峰有些替胡莎莎抱不平:“老顾你也太小心眼了。胡老师也就随口一说而已嘛,你何必当真。”

    钟德君一直对卞同峰有些看不顺眼,转过头来为顾明远撑腰:“也是,聊老莫就聊老莫嘛,干嘛扯上人家历史学院,老顾也是护主心切而已。”

    一旁的蒋嘉琦嗤笑了一声:“你们呀,都是心里有鬼。你管人家老莫呢,他这么大的腕,有点花边新闻算什么?我劝你们呀,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看看你们住的这‘土谷祠’,倒被你们忘在了一边。”

    蒋嘉琦的一番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抱怨声浪开始一浪高过一浪。

    正在七嘴八舌地闹着,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有人人测出声音来自一楼的公共洗浴间的方向,便一窝蜂似地往楼下奔去。

    声音的确是从一楼公共洗浴间传来的。刚刚晚饭后,江小北与室友周雨霏结伴去往一楼洗浴。周雨霏刚刚褪去衣服,便尖声叫了起来。江小北和两个胆大的女生裹着浴巾跑出来一问,周雨霏颤栗指向窗棂上的一个破洞说道:“刚才……有人偷看!”江小北裹浴巾靠近一看,也忍不住尖叫起来:“天哪!窗户上怎么有这么大的破洞啊!”

    洗浴间瞬间炸锅!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套上衣服,一边哭着一边从洗衣间里跑了出来,正好遇上前来扛究竟的年轻人们。

    整个筒子楼瞬间像火星撞上了地球,气氛炽烈得炸裂。哭喊声、尖叫声如同灼热的熔岩喷涌而出。混乱如同无形的冲击波四处扩散。

    正在家里吃晚饭的吴若甫丢下碗筷赶往现场。

    在吴若甫尚未抵达的时候,因为离异寄居在筒子楼的石凤芝已经拍马赶到。她看着群情激奋的年轻人,扯开嗓子吼道:“我早就反映过这些问题,可这帮官老爷哪管你们的死活呀。你们还是年轻啊,你得闹哇,动静越大越有效果。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儿了。”说完,悄悄让紧急赶来的何建瑰报警。

    她的话如火星投入干柴,点燃年轻人们憋闷许久的怒火。楼里的几个“老油条”们趁机起哄,撺掇曹川、卞同峰、王垚几个急性子闹腾起来。一时间,敲盆声、摔碗声、唢呐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点燃被子桌椅扔下楼。

    就在吴若甫到场时,警车也“呜哇”着开进了学校。好在刘丰和警局关系熟稔,经过一番说合后,警方答应退场。

    石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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