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珍惜的轻抚着毛衣上的纹路,这是姜黛一针一针织出来的。
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专门为他织毛衣。
这是最珍贵的礼物。
“宝贝儿,看看,老公帅不帅?”
姜黛刚收拾完茶几,抬头看着他,“帅,特别帅。”
谢洵抱起她,一路走回她的房间,把她的小手放在领口的扣子上,“帮我解开。”
姜黛就这么挂在他身上,玩着他领口的扣子,老半天才解开一颗。
“你说,是我织的毛衣漂亮,还是赵晴的围巾漂亮?”
“呵呵,醋了?”
“有一点。”
“哪有什么可比性?”
谢洵啾了下她粉嫩的脸蛋儿,“以后,你帮我系扣子,也得帮我解开。”
“哼,少转移话题,那东西你要怎么处理?”
姜黛继续玩弄下一颗扣子,细嫩的手指打着圈圈,谢洵看得眼热,喉结滚动了下。
“我去处理,保证让领导满意。”
谢洵贴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染红了她的耳朵。
姜黛忍着羞意,又解开一颗扣子。
谢洵终于忍不住了,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
陈玉树这顿饭吃的有点胃疼,回家之后唉声叹气的。
“你咋了?”
唐逸舒没明白他叹个什么气。
“胃疼,吃的难受,早知道就不请那兄妹俩进屋了,是我错了。”
“呵,你还知道呢,谢洵跟莫尔本这俩就够闹心的了,赵刚心眼多,更没安什么好心,谢洵跟他更尿不到一个壶里,不尴尬才怪。”
……
唐大记者教育丈夫小课堂持续进行中。
第二天,姜黛上班之后,谢洵给老头打了个电话,首都那边,谁也没有老头交友广泛。
“老头,帮我查个车牌号。”
“怎么了?你又闯祸了?”
“怎么就是我闯祸呢,就不能是别人得罪我了?少废话,查到了告诉我。”
“小瘪犊子,一天到晚竟给老子惹麻烦,你说吧,牌照多少号?”
……
谢洵不是能容人的人,好在剧组人多,莫尔本也弄不出个花来,姜黛很乖,一直跟莫尔本保持着距离,不跟他单独相处。
这已经是谢洵能忍受的极限了。
一波未平,又来了个赵刚,还有个傻缺妹妹对着他意淫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他能忍着才怪。
半小时后,老爷子就给谢洵回了电话。
“赵家人你认识?”
“认识老的,不认识小的,他们家得罪你了?”
老爷子怕谢洵惹麻烦,虽然他们家不怕赵家,但商场上哪有真正的敌人?哪怕是同行,该合作也会为了利益而合作。
不懂得变通的早晚会淹没在时代的洪流里,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不是争那一口气。
“没,赵刚和赵瑛在姜黛这,这个赵晴应该是脑子有病,我会处理的,你跟我讲讲这个赵家是个什么东西。”
“啥?他们怎么去青合了?我还以为只有你这个混球能干出这事儿呢,都是一帮小犊子。”
“估计是神经病犯了,来找麻烦的,你废话少说,赶紧的,说重点。”
谢洵难得的求知若渴,老爷子到底还是把赵家的情况跟谢洵交了个底。
老爷子说完还交代了一句,“别把人得罪的太狠,以后说不定还得合作。”
“知道了。”
挂了电话,谢洵把陈玉树叫过来。
“赵刚家在哪?你带我去认认门儿。”
“行啊,哥,昨天人家还给你送礼呢,咱们空手去不好吧。”
“没空手,这不带着呢么!”
谢洵指了指地上袋子,那是昨天赵刚他们送到家里去的,还有那条破烂围巾。
他动手把围巾装进纸袋。
“你就送人这么个破烂?”
陈玉树刚才眼睁睁的看着谢洵把茶几上的一坨白色的毛线织物扔进了这个袋子。
他昨天没注意看赵刚手里的东西是啥,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这是昨天他们带来的,我没直接扔了都是给我爹的面子,哪那么多废话。”
“行,当我没说。”
陈玉树对赵刚有那么点滤镜,毕竟人家花了五千块买了他的画,还是个可以交流的同行,混的可比他好多了。
到了赵刚家,是赵瑛开的门,“你,你们好。”
赵瑛怎么也没想到谢洵会主动过来拜访,心里激动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