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不要,我好不容易适应了,才不要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是要见到他。”
“再说了,莫悠悠还在这呢,哼,编剧,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来。”
赵瑛跟悠悠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直到她辍学不念了,又搬了家才彻底断了联系。
两人从小打到大,那是谁也不让谁。
她才不相信那个跟她打架的疯婆子能写好什么剧本,她一定要等着看她笑话。
赵瑛手里是织到一半的围巾,她之前看到了姜黛给谢洵织的毛衣,她也想织一个给谢洵做见面礼。
要是以前,她可能就跟赵刚回去了,可这次不行,她不想让步。
赵瑛心里一直憋着股气,家里人对她是宠爱,却不够尊重,长辈们很少重视她的想法,都是哄着她。
说白了,就是认为她啥也干不成,根本没那个能力,这直接导致她没有话语权,没有人会把她的声音当回事儿。
跟已经独当一面的莫悠悠相比,她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这让她很低落,可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
这次,她一定不能妥协,她要做自己想做的。
比如手上这条围巾,她想织就织出来了,她还是能做点什么的,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
她买了书,本来想学着织毛衣的,但毛衣太复杂了,只看书上的图解她根本学不会。
请教姜黛那是不可能的,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这才折了个中,先织围巾。
既然谢洵是她的白马王子,她就送他白色的围巾。
赵刚和家里长辈都觉得赵瑛是异想天开,自家的傻孩子哪里懂得谈恋爱?也就是一时兴起罢了。
毕竟赵瑛突发奇想的事太多了,哪次不是哄一哄就过去了?
可这次他都哄了一个多月,这小祖宗还没放弃呢。
“别织了,眼睛再累坏了,要不,咱们再去参观参观拍电影?”
赵刚经常带赵瑛去摄影棚参观,丝毫不觉得这样会给人添麻烦。
“不去,没意思,我都看够了。”
最近,剧组都是在小路对面的摄影棚拍摄,他们也去看过几次,不打扰工作,纯参观。
这个不打扰工作么,只是不打扰其他人工作,姜黛和悠悠都快被赵瑛烦死了。
“那哥哥带你去吃饭,时间也不早了,天快黑了。”
“好,就去路口那家吧,我还得赶紧回来干活呢。”
赵瑛想赶紧把围巾织完。
赵刚扫了眼破破烂烂的围巾,有的地方针收的特别紧,有的地方松的窟窿都比手指头粗,还耷拉着几个琐碎的线头。
他可不认为这玩意儿能戴在脖子上。
但他不能说,他要是敢说上一句,妹妹马上就会炸毛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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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深夜,谢洵的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打发走司机,谢洵下了车,拿出钥匙,轻手轻脚的开了院子门。
姜黛白天太累,晚上睡得特别沉,丝毫没发觉有人已经登堂入室。
谢洵开了灯,脱掉外套上了床。
姜黛做了个梦,迷糊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爬,湿湿黏黏的,又爬到了脖子上,痒痒的。
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好像是天亮了,她睁开眼。
“你、你。”
突然看见个黑乎乎的头,她吓得够呛。
谢洵从她颈窝抬起头,“宝贝儿,别怕,是我,我回来了。”
姜黛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天亮了,是他开了灯。
她看了他一会,又捏了捏他的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回来了?”
“嗯,真的。”
谢洵低头,强势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