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开着车,谢晴坐副驾驶,姜黛谢洵坐在后座。
“姐,我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呢?”
“给你。”
谢晴回头递给他一个信封。
谢洵把信封装进姜黛的小包包里,“姜黛,别弄丢了,这是我留给你的。”
谢洵交代着,眼中有着少有的郑重,可惜姜黛没注意到。
“嗯。”
姜黛应了声,乖乖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快入冬了,暖炉却要离开了。
谢洵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眼眶有些红,“别哭,你现在就哭是不是早了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别脱水了。”
姜黛锤了他一下,又拉过他的手,刚要握住,就被他的一双大手包裹住。
谢洵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在他手上,也戴着一枚同款。
程燃开着车,强忍着心中的翻江倒海,谢晴每年去国外他都捏了把汗,担心不已。
之前是谢晴排斥他,他只能悬着心等她回来,直到她回国才能放下心。
去年,谢晴中了枪,他从老爷子那得知这个消息,马上收拾行李要去国外,却被老爷子拦下了。
谢晴和谢洵多多少少都有些自保的手段,要论打架,谢洵不见得比他差多少,可是,那不是冷兵器,更不是拳头,是利益催生的恶。
多少年了,每到这时候他心里都特别的压抑。
“燃燃,想什么呢,好好开车。”
谢晴敏锐的察觉到程燃的不对劲。
“好。”
程燃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思拉回来。
“你别担心,我都准备好了。”
谢晴像以前一样,摸了摸程燃的碎发,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在她手下乖顺的像只猫咪。
“嗯,我知道。”
程燃握了握谢晴的手,又松开。
他无法直白的表达他的情感,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习惯了顺从谢晴,他爱她,也怕她。
谢晴心中无奈,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程燃的心思,她从不知道,这小子竟然对她有心思。
想起那天,两人喝多了滚做一团,谢晴觉得自己就像个吃完就跑的负心汉,程燃反而像个可怜的小媳妇。
谁能想到她谢晴竟然晚节不保,唉,都是酒精惹的祸。
时间在安静的氛围中流逝。
到了港口,已经快三点了。
姜黛这时才看到,不只是他们姐弟俩,谢晴还带了不少人。
码头的风很大,谢洵紧紧抱住她,“冷不冷?”
“不冷。”
姜黛及腰的卷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谢洵理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姑娘可怜巴巴的,一双杏眸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脸庞擦过,干爽又温暖。
平时里就属谢洵话多,可这时候,他反而说不出来。
他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也想让她留在小镇等他回来,可他却不想说那些。
他虔诚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姜黛抚摸着他的脸,她想多看看他,这一分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
如果只是去查账,处理一些问题和决策是用不了多久的,两三个月肯定能回来,可这次,涉及到股权转移。
买家虽然不难找,但是,这么大一笔资产也不是那么快就能脱手的。
除了股份,还有些固定资产和其他东西,只怕没那么快。
谢洵爱怜的卷着她柔软的发丝,尽量让自己淡定些,只有这一趟回来,他才有资格给她更好的生活。
对于谢洵来说,只有真正掌控了家里的财产,有了话语权,老头才能放过他。
他要的,无非就是自己能做主的生活,老头折腾他许多年,他不报复回去心里不舒坦。
至于那些钱,他会给姜黛更好的生活。
“你要平安回来。”
姜黛声音带着些鼻音,眼中那汪水却极力忍着没有落下。
“当然,我还要养媳妇,等你以后给我生个大胖崽子。”
“你就这么想要孩子?”
“我只想要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拴住你,有了孩子,我才有安全感,姜黛,你会趁我不在消失不见么?”
谢洵知道,如果姜黛能通过某种方式回去,她不会过多犹豫,他只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筹码。
虽然这不太现实,直到现在,谢洵对姜黛的来历都充满了疑惑。
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任何已知的科学都无法解释姜黛的来历,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姜黛拉了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