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她刚才还担心本本妈准备的饭菜够不够吃。
这一大家子饭桌上十分风趣,饭菜也都很家常,不会太过奢侈也不会太差,显然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标准。
这么和谐的家庭气氛,是姜黛从未见过的。
毫无意外,她成了这顿家宴的主角,长辈们提出的问题她都大大方方回答着。
这一晚上可累坏她了,饭桌上不是主编就是教授,她脑花里的知识储备都拿出来溜了个遍,差点江郎才尽。
同时,她也得到了一众长辈的赞赏。
“小姜,像你这么有眼界,有知识的年轻人不多,如果我的学生都有你这种变通的能力就好了,你这种精神非常值得他们学习。”
“可不是么,我们出版社新来的那孩子特别能干,就是做事毛手毛脚的,小姜,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姜黛的小心脏直突突,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书中也没写那么多。
还好这一桌子教授主编没有跟她一个大学的,“首都传媒大学。”
“哎呦,学文的?那是老董的学生吧!”
怕啥来啥,她哪知道是哪个老师?学校大门朝哪边开她都不知道,这下可圆不上了。
“不怕叔叔阿姨们笑话,前段时间青合县发大水,我们家被淹了,之后我高烧生了场大病,记忆力有些差,时间一长就记不住了,我上大学期间的事也记不太清。”
姜黛最会装可怜了,她小心的说着,那种遗憾的表情恰到好处,惹人怜惜又不会太过。
“那你怎么还记得这么多知识?”
莫三叔有些好奇。
“知识这东西,是需要反复琢磨的,记忆深刻,我大学的时候就很专注学习,对其他的很少关注,所以,有些记忆深刻,有些就想不起来了。”
姜黛一本正经的胡扯。
就这样,在一众长辈怜惜的目光下,吃完了这顿饭。
好在没人怀疑她,关注点都在其他地方。
饭后,莫尔本和姜黛被莫三叔领到他的书房,谈论着出版事宜。
如果想要出版,姜黛需要补齐一篇序章和一篇后记,莫三叔对姜黛很是欣赏,也愿意提携后辈,主动提出他额外再为姜黛写一篇序。
莫三叔在这方面可是有名的人物,他写序篇那是求都求不来的。
姜黛自是感激不尽,她也没忘了陈玉树,提出了书中添加一些插画的建议,也把陈玉树的经历和他在绘画上的能力讲述了一遍,莫尔本也为陈玉树说了几句。
莫三叔对姜黛更欣赏了,有机会不忘朋友,这姑娘是个仁义的。
不过,这事儿也得看过对方的水平才能定下来。
与莫尔本一家告别后,姜黛直接往小镇的家里打了电话,这次迁电话的时候,谢洵让安装师傅在陈玉树屋里也装了一部分机。
接电话的是已经下班了的唐逸舒。
“喂,你好。”
看着是不认识的号码,也不是寻常七位数的固定电话,唐逸舒猜不到是谁。
“舒舒,是我,这个号码你记一下,谢洵给我买了个大哥大,以后你随时都能给我打电话。”
“你这丫头,刚到那天报了平安之后就没动静了,在首都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我今天刚谈了小说的出版,想让陈玉树画几张插图,你让他接电话。”
“好嘞。”
唐逸舒兴奋了,立马叫来陈玉树。
“姜黛,我是陈玉树。”
“我的小说手稿,就在我床边的小柜子里,舒舒知道是哪个,你好好看看,然后画几幅插图寄给我,你尽快画完给我寄个挂号信,我拿到出版社给主编看看,这次是真的要出版了。”
陈玉树一听这话,兴奋之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姜黛真拿他当回事儿了,毕竟,他以前也没少说过她的风凉话。
“行,我肯定好好画。”
“你再拍一张你画油画的照片,我写一篇后记,好好介绍介绍你这个人还有你为我的书画的插图。”
陈玉树眼眶微微泛红,姜黛、谢洵,还有他媳妇都在帮他,他更没资格消沉,“好,我一定尽快。”
姜黛留下地址,挂了电话。
之后的这些天,陈玉树和唐逸舒两口子把姜黛的小说研究个透彻,陈玉树也来了灵感,唐逸舒有想法也会跟他交流。
这种工作姜黛不用多说,陈玉树就能懂得,他需要根据小说章节的剧情来进行创作,还得多准备些画稿,万一不够用或是那边不满意还能有个替代方案。
这工作量特别的大,时间也不充足,他点灯熬油的连夜干,睡眠被压缩到四五个小时,这样充实的日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