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炖大鹅。”
“行,那就买只鹅。”
“要炖土豆加一点芹菜。”
“行,现在刚好五月份,村里应该有种芹菜的。”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行?”
她不敢相信,今天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要是说不行,你不得馋哭了!”
“呵,我还以为你开始嘴上积德了呢!”
姜黛冷着一张嫩生生的脸蛋儿,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这里虽然房子不破旧,可还是土锅土灶,姜黛本来就不会做饭,就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嘬着刚买的原生态酸奶。
唉,酸奶这东西,越吃越饿。
谢洵熟练的开始干活,这么大一口铁锅他用起来毫不费力。
如果换成姜黛,这锅她都不会刷。
“你怎么还会用这个?”
要说他会做饭也不稀奇,可他竟然会用土灶,劈柴烧火,啥都会,姜黛不懂了,少爷不是特别有钱么,咋还会这个?
“小时候在农村待过,那会儿条件差,人人都吃不饱。”
“哦。”
她这个作者的确不合格,对笔下的人物那是一点B数都没有,穿过来就跟猜谜似的。
以后她再写小说,哪怕有些东西书中可以不写,但人物小传一定得写明白,哪怕别人看不到,她自己也会知道,无大纲裸奔这事儿她可不敢再干了。
之前谢洵偶尔也会做饭吃,可她还真没认真看过他干活。
他干活很有条理,劈柴,烧火,刷锅,蒸米饭,趁着蒸饭的功夫洗菜切菜,又把蒸熟的饭拿出来,捞出锅里的水。
锅里干净了之后青菜下锅,放了些简单的调味,炒青菜的时候他还不忘把她昨天捡的两个鸭蛋打散,青菜炒熟出锅又开始炒蛋。
他干活虽快,却丝毫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子洒脱劲儿,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叫一个养眼,看他做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吃吧。”
谢洵把盛好的饭菜端上桌,还不忘给姜小黑分了一小盆放在一边晾着。
姜小黑看着饭桌上它的饭盆,急的它围着两饭桌来回转圈,那根长长的黑尾巴一会儿抽几下谢洵的腿,一会又去抽姜黛。
“等着,你不能吃热的。”
谢洵制止了上蹿下跳的姜小黑。
“你再等等哈,我先吃了。”
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抄起筷子开炫。
“嗷呜~~。”
狗子委屈的哀嚎,可惜无良父母头都埋在了饭碗里,根本没人理它。
我不是人,你们狗不狗自己心里清楚。
“咱们今天去哪?”
“哪也不去,我待会儿还得给你熬药,一天都不能断了,下午去买只鹅,还得收拾,等喝完药你中午好好补个觉,今天别熬夜了。”
“唉,行吧。”
她已经喝了好一阵的中药,现在一闻到药味就想吐。
“明天带你去挖野菜。”
“嗯。”
她有些没精打采的,本以为今天还能出去玩儿呢。
“不高兴了?”
跟她相处久了,谢洵一看就知道她不开心。
“有一点,本来以为能出去玩儿的。”
“行,下午带你去溪边溜一圈,回来给你炖大鹅。”
他是真服了她了,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他哪里舍得让她不高兴!
“好。”
她继续吃饭,还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显然是对他这安排不太满意。
她主要还是不想喝药。
吃完了饭,谢洵收了碗筷放在一边,“待会儿再洗。”
谢洵拉着她进屋,把咣咣炫饭的姜小黑关在门外,“你跟我说说,为啥不高兴?”
“我不想喝药了,好难喝。”
她嫣红的嘴巴嘟起来,看在谢洵的眼里就是诱着他去亲,果然,男人和女人脑子里的想法就是两个平行世界,根本不挨着。
“再喝几天就完事了,不然没有效果,之前的都白喝了,你也快到日子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不带你出去乱晃也是为你好,累坏了到时候又疼了。”
“嗯。”
她知道,她都知道,可她就是委屈,在家憋了那么久,成天担惊受怕的,好不容易解禁了出来了,也没玩的多开心。
这两天又该来例假了,到时候还是出不了门,那她是干什么来了,换个地方继续家里蹲么?
“你乖一点,再不乖我亲你了。”
谢洵捏了捏她的脸,这丫头出去就是疯玩,昨天还光着脚下到溪水里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