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嘴角微微上扬,拿筷子的动作都十分优雅,有一种大反派既视感。
姜黛不再说话,少爷是能干出喂她吃饭这种邪乎事儿的。
莫悠悠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却还是对两人相处的状态啧啧称奇,见过相敬如宾的,也见过天天吵闹的,动手的也有,就是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夫妻。
两个嘴毒的天天在一起互相攻击互相坑算是个怎么回事?
谢洵纯靠本色出演,几句话就转移了两个姑娘的注意力,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不过,莫尔本还是提起了正事儿。
“执法部门联系了丁云云家里,让她爸妈自己过来处理,人证物证确凿,悠悠也去验了伤,这事儿也没太大悬念。”
“悠悠,咱俩的妈也正在路上,明天就到。”
莫尔本提醒自家妹子做好准备,毕竟这两个妈可不是好对付的,多年的妯娌,每天吵吵闹闹的。
主要是,这两个妈管孩子还都挺严格的。
“啊?不会吧,小堂哥你坑我!”
“我不说这么大个事儿也瞒不住,还不如提前交代一声,省的家里担心。”
“唉,行吧。”
“这事儿不影响后面的活儿,等人齐了继续拍。”
之前在派出所他们是分开的,姜黛也不知道莫悠悠受了伤,“你伤哪了?”她还有点担心。
“呃,呵呵呵,后丘,擦破点皮,还青了一块,当时我没注意,后来才感觉疼的。”
莫悠悠不好意思道,她当时是一下子坐地上了,青了一大块,现在都不敢坐踏实了。
得嘞,今天是跟猪干上了,还后丘呢,也罢,好在前槽五花和猪头都没事儿。
周昊很有眼色的夹了一块炒菜里的后丘肉给莫悠悠,“来,吃啥补啥。”
莫悠悠瞥了他一记白眼。
吃完饭,各回各家,分头休息。
谢洵第一时间敲了敲陈玉树的门,没反应,但是没锁。
他推门进屋,啧,这屋子造的,连姜小黑的狗窝都不如。
姜黛也不放心的跟了进去。
屋里一股子酒味儿,加上松树油子的味道,简直是难闻至极。
陈玉树呢,喝多了躺床上睡死死的,还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谢洵干脆给他敞着门放放味儿。
“唉,佩服佩服。”
姜黛叹息着。
“他这个熊样有啥好佩服的?”
他又把窗户都敞开。
“我是佩服唐逸舒,这日子也得亏她能过得下去。”
“那有啥的,咱俩都能过下去。”
姜黛受不了这味道,往外跑着。
“干嘛去?”
“找针线,看能不能把你的嘴缝上。”
忙完陈玉树,两人回屋关上门,气氛凝重起来。
“是跟着我的人通知你的?”
姜黛大概猜到了谢洵是怎么知道的。
“是,程燃找过你么?”
“没有。”
一问一答,屋里的光线随着逐渐阴下来的天变得昏暗起来。
“姜黛,你怕么?”
“怕,怕死。”
“那我不走了,在家陪你怎么样?”
“不用,你帮我个忙就行。”
“什么忙?”
“拍几张照片给我留着辟邪就行。”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嘶,说正经的。”
“你都耍流氓呢,还让我正经?”
那个东西伤害不到谢洵,从车祸过后他平安无事就可见一斑,可它也不是怕了谢洵,当着谢洵的面,该害她还是会害她。
她一定要搞明白,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让碰就算了,还不让过过嘴瘾了?”
一本正经的谈话在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发展。
“不是说好不处了么,你总勾搭我,万一我当真了呢?”
她一双杏眸认真的看着他,你总这么不正经真的好么,万一我哪天被男色诱惑,裤腰带松了可咋整。
她也觉得两人不合适,少爷这样的,沾上了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到时候可不是她能说的算的,他俩这关系本来就不对等。
万一她要是跳坑了,就是任他摆布的命运,他没兴趣了说甩就甩,他要是没黏糊够她想分也分不了,一旦有了关系,可由不得她做主。
少爷可不是好惹的,大火坑一个。
谢洵对她的好她也知道,不过,处对象这事也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
他之前还说要跟她处对象,后来又不想处了,多亏她没当真,不然现在已经被他摆上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