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姜黛披了件单薄的外套,敲响了唐逸舒家的门。
夜里安静,谢洵也被她这声音弄醒了,他披上衣服出去,“你大半夜的敲人夫妻俩房门干什么?”
“你不懂,我大姨妈来了。”疼的要死。
姜黛的声音很虚弱,听着不太对劲。
谢洵走近了,借着月光才看清她的样子。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平时粉嫩的脸蛋上一片惨白。
“你生病了?”他听不懂大姨妈是什么意思,以为她生病了。
此时,唐逸舒也被吵起来,她迷迷糊糊的,一开门,就看见姜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卫生巾,我没准备。”
“你等着。”
唐逸舒也精神了,拿了几片跑出来递给姜黛,“我就剩这几个了,你先对付着用,明天记得去买。”
“嗯,谢谢。”
“不用,你怎么疼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
姜黛都忘了这事儿,更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日子,来的太突然了。
谢洵明白了,她是痛经,“这得怎么办,不行就去医院看看。”
“别了,我吃点止疼药就行。”
家里应该有止疼药的,她给谢洵找药的时候看见过。
“你家有红糖没,再加点姜,喝点姜汤能好受点。”唐逸舒道。
“没有。”
姜黛不做饭,谢洵想做的时候会买菜回家,不想做饭就买现成的,还真是啥都没有。
“我给你拿点。”唐逸舒很快翻出了东西递给谢洵。
回了屋,姜黛吃了止疼药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上发凉。
四月中下旬,白天的温度还行,晚上还是有些凉,也就不到二十度。
谢洵煮好了姜汤,进了小屋,这屋连放碗的地方都没有,别说桌子了,床头柜都放不下。
他看姜黛仍然没有好转,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你冷么?”
“冷,又疼又冷。”
她都快疼哭了,平躺着疼,侧身也疼,坐着更疼,站起身就感觉肚子往下坠的疼,那叫一个怎么都难受。
还有,这年头的卫生巾没有护翼,还特别厚,她动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
谢洵把糖水拿到大屋去,放在床边的电视柜上,把枕头被子挪了挪。
姜黛还不明白呢,他咋又走了?
“姜黛,我抱你去那屋睡,姜汤在电视柜上,你伸手就能拿到,自己喝,我把炉子点上,那屋暖气片多,能更暖一些。”
她脸色苍白的吓人,一双杏眸转了个弯看着他。
谢洵只觉得心肝发颤,她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可怜几分。
“嗯。”
姜黛实在不想说话,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瘫软的跟面条似的。
他小心的抱起她,手上的姑娘又轻又软,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也没什么力气。
距离拉近了,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跟个火炉似的,她都不好意思看他。
他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姑娘,慢慢走着,颈窝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这丫头真是又乖又磨人。
把她安顿好,谢洵又去点炉子。
她靠在谢洵的枕头上,一股淡淡的发胶香精味儿混合着他身上的清新的味道包裹着她。
都说臭男人臭男人,少爷竟是香的。
被子里还是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的余温。
姜黛脸都被熏红了,看过再多小说电视剧,她也还是个母单,这对她来说也太刺激了。
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她喝了一小碗姜汤,身上也暖了起来。
他忙里忙外的,出了一身热汗。
“你能不能别当我的面换衣服?”
姜黛缓过来点,翻了个身,刚好看见这一幕。
别总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行么?大少爷明目张胆的秀肌肉,给她发深夜福利,她能忍住不看么?
“呵,不带过河拆桥的,我折腾了老半天,还不能换身衣服?”
“能,你换吧。”
她忍不住悄咪咪的看,深夜福利虽然刺激,但她忍不住不看,色胆没有,色心还不能有么?
她这次没流鼻血,心中感叹着,少爷的胸大肌竟然如此夸张,啧啧,那腰,那腿,简直了。
谢洵么,盯着她四处乱窜的小眼神,手上却是慢动作,“好看么?”
“好看,嘶,你不讲武德。”
她又被条件反射的脑花给坑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难道是她的脑花褶皱太少了,不够聪明?
他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