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呵呵,小子,喝了我那么多酒,啥时候也请我吃顿好的,哎呀,我可不敢想,你刷一天的墙,也挣不了几个钱,就当哥打发要饭的了,不跟你计较。”

    “听说你媳妇是个大记者呢,我看你媳妇挺漂亮的,你又养不起,不如,让她改嫁跟我算了。”

    陈玉树哪听的了这个?当即举起拳头打上那人的脸,紧接着二人扭打在一起。

    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群人,随着身旁几个加入战场,他狠狠的挨了一顿揍,还好他护住了脸,不然都不敢回家。

    那天发生的事他不想告诉唐逸舒,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可她呢,知道他丢了工作就大发脾气,天天吵,没个一天消停。

    “嘎吱”,老旧的木头门被推开,唐逸舒毫不意外迎接她的凌乱景象,可是她没有力气去说出她的不满,更没有力气跟他吵。

    她扔下背包,脱下外套,在厨房找出仅剩的两个土豆和一碗米,开始做饭,她还饿着肚子呢。

    陈玉树看着她颓丧着一言不发的样子,心疼了,他走到她的身后,抱着给土豆削皮的她,“舒舒,咱们不吵了,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直到这一刻,她眼里的水闸像是打开了一样,滴答滴答,一颗颗泪珠滴落在去了一面皮的土豆上。

    “嗯,家里没菜了,米也没了,明天你去买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没有办法,她还爱他,可她无法改变他,除了强迫自己去相信,去接受,她没有别的办法。

    “行。”

    姜黛从窗户看到了唐逸舒回来的身影。

    还好,这俩今天没吵吵,也差不多该和好了。

    那俩虽然说话挺招人烦的,却也没啥坏心眼,但凡再多给她两天时间,她肯定能把他俩写离了,这两人的性子一个懒散一个强势,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离婚脱离苦海不好么?

    姜黛心中五味杂陈,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死要活的值得么?

    要说,她对唐逸舒两口子烦是真的烦,可人人都有缺点,却也有闪亮的地方,最起码,那俩是真心相爱,也都为对方付出过努力。

    对于爱情,姜黛自认为做不到唐逸舒那样。

    唉,她又后悔了,早知道会穿书,她还不如把唐逸舒写成大女主。

    只要心中没男人,拔出菜刀什么事儿都跟砍瓜切菜似的,迎刃而解,如果摘掉恋爱脑,唐逸舒这么要强肯努力的人必定是前途无量的。

    如果唐逸舒真的摘了恋爱脑,姜黛不介意让着她点,说不定还能带着她飞呢。

    姜黛对着窗外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谢洵这一个多星期都没回家了,自然不知道对门已经吵了好几天了。

    “在想,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怎么看对眼的?”她随口吐槽。

    谢洵顺着她看向对门的视线,明白了她是再说对门那两口子,“呵,你还有闲工夫管别人?赶紧打扫打扫卫生,瞧你把这屋霍霍的。”

    谢洵虽然不至于有洁癖,但常年生活在有人伺候的环境中,稍微乱一点他都没法接受。

    “行,那我去拖地。”

    姜黛是真不会干活儿,以前洗衣机会洗衣服,机器人会扫地,洗碗机会清洗碗筷,蒸汽机能清理油渍和卫生死角,家务一旦恢复传统模式,她竟然无从下手,能拖个地就不错了。

    大晚上的,少爷一声命令,她就得跟着大扫除,毕竟,吃人嘴短。

    谢洵整理东西,擦灰,把床单被套都换了个遍,他动作利落的不像个大少爷。

    她拖完了谢洵的房间,又去自己的房间收拾。

    谢洵被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气笑了,这么娇气是怎么活这么大的,什么都不会,以前他还以为姜黛纯是不喜欢做饭,现在看么,她可能真的不会做。

    -

    姜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床边的老式闹钟,已经八点多了。

    换身衣服推开门,就听到谢洵喊她,“起来了,快点洗洗过来吃饭。”

    “好嘞。”

    少爷真是个大善人,起来就有早饭吃,她都多就没这待遇了。

    “你今天没走?”

    姜黛喝了口粥,少爷这粥煮的真不错,大米里加了些玉米粒,软糯糯甜丝丝的。

    “累了,歇一天。”

    “你休息都起这么早么?”

    平时早上她睁眼的时候,他都已经出门了。

    “习惯了。”

    吃完饭,她去书报亭转悠,得来了意外的惊喜,她投稿的第一篇散文发表了,在《XX文学报上》。

    少爷是锦鲤体质么,她的第一篇散文,就是谢洵帮忙抄写的那篇,竟然一投出去就发表了。

    这稿子发的有点快,姜黛猜测,可能是之前敲定的文章出了什么问题又刚好收到她的投稿,不然应该没那么快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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