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果谢洵遇到这种事儿他也会怀疑,人家也是个热心肠。
老板出了门,其他几位大汉压根儿没进屋,晃晃悠悠的几个人影离开了院子,还没忘顺手把院子门给带上。
谢洵盯着倒在他床上睡的天昏地暗的罪魁祸首,“呵。”他都气笑了。
他推开两个房间门,抱起姜黛,姜黛睡着了就跟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都软软的。
谢洵还真没抱过姑娘,姜黛太绵软,他都得小心翼翼的。
把姜黛放在小床上,他又把那一袋子包装花花绿绿的零食拿过来,放在她床头上,这一晚上把他折腾的够呛。
谢洵回屋点了支烟,坐在小沙发上,自己给自己消气。
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让姜黛喝酒,要不就堵上陈玉树那张破嘴,他忙活这一晚上是图个啥?
姜黛早上五点就醒了,先去厕所解决问题,洗手时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是的,她没断片儿,记得真真的。
她整个人都快要冒火了,别说脸了,全身都红了。
这到底是为啥啊,她就是喝个酒而已,怎么就作了个大死呢?
“呜。”一声呜咽,她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穿书已经够惨了,她记得,昨天晚上谢洵差点被当成流氓,完了完了,要被老板穿小鞋了。
还奶茶,大闪闪自助烤肉,她还说了啥?她瞎瘠薄写,把自己写死了?
咋办?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