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脚下到山上,全是24小时巡逻的保镖。
确保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整栋别墅如同一个巨大的坚固的堡垒。
像是守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抬头看去,整个别墅的窗户都被封锁了,不让一丝光线透进去。
屋内昏暗,视线模糊,空气中还飘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带着腥味。
而在客厅里,还有一座巨大的石像,盖着红盖头。
随着一阵阴风吹过,红盖头被吹开,露出底下的佛像脸。
若是小悔看见,一定会吱哇乱叫吓得连滚带爬。
只因,这座雕像和村子里的那座一模一样。
佣人看见红布掉了,吓得赶紧把布捡起来,准备重新盖上去。
但对上佛像的那双眼睛时,佣人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慢慢拿起水果篮里面的刀子,举起,刀尖对着心脏的位置。
正要往下扎的时候,管家一声冷喝,“你在做什么!”
那佣人才陡然惊醒,手中的水果刀掉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差点吓死,“我,我我我,这这,这佛像……”
“下去。”
“是是是!”
佣人直接退下,生怕慢了一步就死了。
管家捡起红布,闭上眼,将佛像盖上。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让他的后背除了一身冷汗。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佛像,灰扑扑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
他低下头,慢慢往地下室走。
刚踩进地下室,一股更浓更刺激的味道散发出来。
令人作呕。
管家抽出手帕,捂住口鼻,一手拖着托盘,继续往前走。
若是许初颜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个地下室的建构和村子里那个工地地下室一模一样。
甚至连每个房间的布置,里面放着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处处透着阴森气息。
管家面不改色的走到最后那间房。
门没关,里面传出说话声。
“奶奶,您不用伤心,这是为了让他解脱。继续这样痛苦的活着,反而是折磨。”
是陆忻州的声音。
管家不喜欢这个人,但,他的喜好不重要。
他敲了敲门,低声道:“老夫人。”
里面的谈话声顿时停了。
“进来。”
管家推门进去,视线一眼看见摆在中间的那副巨大的棺材。
整个屋子的温度很冷,而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
浑身烧伤严重,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因为没得到妥善的治疗,此刻皮肤渗出组织液和脓血,看上去更加惨不忍睹。
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起伏,只怕会被当成一具尸体。
连管家都不忍心再看一眼,“老夫人,东西拿来了。”
他将托盘的东西递过去。
那上面是一个小罐子,里面放着像芝麻一样的东西。
老夫人伸手拿起了罐子,却有些迟疑。
“真的,要这样做吗?”
陆忻州的表情更温和了,低声道:“奶奶,我知道您心软,您不舍得的话,就让我来吧,我愿意为您付出。”
说罢,陆忻州抽出刀子,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抓起那个瓶子,正要打开,被老夫人连忙阻止了。
“你做什么!有你这么做的吗?老吴,快去拿医药箱过来!”
“是,夫人。”
管家转身去拿医药箱。
老夫人赶紧拿来手帕捂住他的手臂,语气又是指责又是心疼,“你说你,非要这么弄伤自己,是让谁难受!”
“奶奶,我只想你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老夫人的眼眶一热,很是受用。
她老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缠绵病榻,药罐相伴,连陆家的下人偶尔都会怠慢她。
她的身体经不住受气,稍有不对,就会气喘。
她只能受着病痛的折磨,一直煎熬。
陆家人丁不旺,她丧夫又丧子,唯一的孙子陆瑾州又常年不在家,后面更是为了一个女人几乎和她决裂!
将她丢在诺大的老宅中,不闻不问。
疼爱的曾孙子被夺走,她连见都见不到面。
她怎会没有怨气?
后面瑾州失踪,为了一个女人险些把自己的命丢了,她又气又怒,已经生了间隔。
但她只有那么一个孙子,别无选择,她怕死,也怕没人给她养老送终。
好在,忻州出现了。
忻州比瑾州更加孝顺,事事以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