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颜收回了所有提醒的话,脸色冷了下来。
“松手。”
那两个保镖看向老太太,显然是等老太太的命令。
焦建邦殷勤的说道:“母亲,既然秦家给我们这么一个下马威,我们总不好什么都不做,这假冒医生还敢乱扎针,没吃过教训!”
老太太的眼神逐渐冰冷,语气淡淡的说道:“如法炮制。”
这四个字,足以看出心思歹毒。
那位‘许神医’还假仁假义的说道:“你年轻尚小,却顽劣不堪,的确该罚,才能长记性。”
眼看着他们真的要对小许医生动私刑,焦亦凡和焦娇兄妹两都急得不行。
焦娇不顾被奶奶责罚,冒死想冲过去拦着,“奶奶!这只是一件小事,犯不着真的做什么!您就原谅她吧!”
焦建邦反驳道:“焦娇,你这就不懂事了,这能是小事吗?万一没有许神医,就她刚刚那几下乱扎针,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焦娇的话被堵住了,支支吾吾的。
焦亦凡担心真的出事,赶紧拿出手机准备叫秦宴寻过来把人带走,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落在客厅了。
他急的满头是汗,“娇娇,快联系秦宴寻!”
兄妹两都知道奶奶一旦动真格,谁都拦不住,这小许医生真的会遭罪!
“好!”
焦娇赶紧拿出手机,急了,“哥,宴寻哥的手机号是多少?”
焦亦凡也愣住了,这年头谁还记得别人的手机号码啊?他连亲爸亲妈的号码都记不住!
“给你曾哥打电话,他知道找宴寻!”
“哦,好好好好!”
焦娇急忙查找曾哥的微信,还没来得及发信息,就被收到老太太命令的保镖给一把抢走了。
“我的手机!”
老太太因为常年被头疾缠身,被病痛折磨的性情大变,早已不是他们眼里曾经那个慈眉善目的奶奶了,她变得锱铢必较,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焦建邦更是毫不客气的斥责:“身为焦家子孙,你们不惜违抗奶奶,还帮着外人!我看啊,你们也该罚!”
兄妹两齐齐脸色一白。
老太太发话了,“还愣着做什么!”
焦建邦立刻捡起地上的针包,主动说道:“母亲,这事不用脏了你的手,我来就好!这种胆大包天敢伤害你的人,我的第一个不放过!”
说罢,他捏着银针,就朝着许初颜走去。
“小姑娘,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许初颜看着他,眉头皱起,“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呵,还死不悔改!”
只要不弄出人命,在j市,焦家什么处理不了?所以焦建邦还以为她是故作冷静,死鸭子嘴硬。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讨好老太太,争更多的家产。
许初颜侧头看向了挂着的时钟,道,“老夫人,你的手机响了。”
老太太狠狠拧起眉头,“你疯言疯语些什么,你……”
外头突然传来佣人的惊呼:“老夫人!电话,电话来了!”
“什么电话值得你这么慌张!没有点礼仪!滚出去!”
“不,不不,老夫人,是大爷的电话!”
焦家的大爷,也就是焦建国,是焦建邦的兄长,焦家现在的掌权人。
和焦建邦需要讨好老太太才能争夺家产不同,焦建国是地位稳固,且铁腕手段,连老太太都得顾忌的大儿子。
“电话拿来。”
老太太以为是大儿子来关心她,接了电话,缓和脸色,正要开口:“建国啊,你差点见不到……”
“母亲!你那里是不是扣押了一个人?!”
从电话那边都可以听出焦建国着急的语气。
老太太的脸色一变,“谁把事情捅到你那边去了?守不住话的嘴巴早该撕了。”
“母亲!你就说是不是?”
“没这回事。”
“母亲!你别骗我,那个人是不是20来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叫许芽。”
老太太的目光逐渐深远,投向许初颜,带着那么一丝惊疑不定。
“母亲,你还没对她做什么吧?”
老太太自觉被落了面子,冷了语气,“怎么,我现在做点什么,还需要你同意了?建国,我还没死!”
“母亲!!!你最好没动她,要是她有半点损伤,我们焦家就忘了!真的完了!立刻放她走!不不不,把家里的库房开了,拿些最贵的古董字画送出去,求她谅解!”
越听这话越不对劲。
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什么来历?”
“她是许芽!!就是那个研发了抗癌药和不悔丸的许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