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没，没关系。”
商祺的脸更红了，视线不敢看向她，一直落在别处。
许初颜强忍凑过去的念头，坚持到这顿饭结束。
她松了一口气，借口又去了一次卫生间。
等她走了，商母凑过来，低声道：“阿祺，你觉得许医生怎么样？”
“母亲，许医生很厉害，比我厉害太多，我自愧不如。”
商母嗔了他一眼，“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我看你房间里贴着关于她的报纸啊。”
“母亲！！”
商祺的脸色更红了，慌乱的解释了一句：“我是以她为目标！”
商母拆穿他，“你以前以牛教授为目标的时候，也不见得你把牛教授的照片贴在墙上呀。”
“……”
知子莫母。
百口难辩。
商母一脸我都懂的表情，道：“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我就帮帮你，许医生看着是个好孩子。”
商祺无奈，“母亲，你别乱来，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就是有了。
商母读懂了，不再多问。
商祺总觉得母亲的眼神不对劲，想解释什么，人已经走了，压根不听解释。
无奈。
但，他问自己。
真的没想过吗？
想的。
距离那次考试已经过去太久了。
当时他根本没有记住这个人，只是她太厉害了，从容不迫的说出每个病例的解决办法时，太耀眼。
后面他们通过考试，走上不同的路，他回到家族企业，而许芽去了更高级的地方。
这一年他总是忍不住通过不同途径打听她的消息。
连那挂在墙上的照片也是很艰难拿到的。
照片中的许芽穿着白大褂，扎起马尾，眼神认真的盯着白鼠，手中记录实验数据。
那露出来的侧脸惊为天人。
当初带着帽子口罩毫不起眼的人，原来长得这么好看。
而好看又是她最不起眼的特点。
她攻克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当初不悔丸还没出现时，她被人诬陷数据作假，抢夺功劳。
他不信她会这么做。
却为她担心。
后面她证明了自己，制作了解毒的药，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为她喝彩。
他们的小群也在不断的复刻她发出来的数据，试图破译不悔丸的秘方。
但他们都做不到。
他们不是她。
本以为不悔丸是她的巅峰，后面的抗癌药……病毒疫苗……
一个又一个。
她爬上了他们只能仰望的高峰。
明明是同一批考上医师证的人，她生生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这种崇拜累积之下，产生质变。
商祺没办法否认，在日日夜夜看着那张照片的时候，他的心情有没有改变？
比起喜欢这种敷衍的情绪，更多的是深藏于心的白月光，不敢沾污，只是高高挂在星空上，便足够满足。
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情绪，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味吗？
许芽说有，而且还很喜欢的样子。
可他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但在来之前，他和一个奇怪的人撞上了，对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味。
难道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吗？
他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恨不得找到那个人，问问他用了什么香水。
……
拍卖会开始还有30分钟。
许初颜跟着商祺一起进入会场。
商家人没有跟着来，担心她会拘谨，便交给商祺了。
“许医生，坐这里。”
“可以喊我许芽。”
“好，许芽。”
那两个字，带着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初颜坐了下来。
每个位置上都有一本小册子，上面放了今晚要拍卖的东西。
随便一个都是极为昂贵的药材。
野生长白参，天山雪莲，十年灵芝……等等。
而放在最过后面的就是同心莲子。
同心莲子并不是真的莲子，而是一簇药草，长相不出众，但效果很逆天。
今晚不少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许初颜并没有把握。
她手上可以立刻拿出来的钱只有三百万。
超过这个数，她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