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宛雪惊讶她的配合，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够了。”
“出去采访吧。”
许初颜脱了白大褂，主动往外走。
一旁的助理护士怕出事，偷偷去找将军汇报。
桑宛雪打开相机，调好了参数，故意近距离正怼着许初颜的脸。
那个角度是死亡角度，会将任何人得缺点都放大，很多女明星都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个角度。
可当桑宛雪满怀期待的打开想镜头看了一眼时，脸色都黑了。
镜头中的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还带着手术后的轻微颤抖。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她的眼神依然清亮，像被雨水洗过的夜空。
她微微低头，眼神疲惫中透出的倔强。
很美，带着野性的不屈服的美。
桑宛雪咬牙，像泄愤一样把镜头下移，不再对着那张好看的脸。
“你问吧。”
桑宛雪张嘴就带着恶意的问：“你陪几个男人睡过？”
许初颜沉默一会，给了答案，“一个。”
“一天一个吗？”
“只有一个。”
桑宛雪压根不信，“这是真实访谈，请你务必说实话。”
“没有骗你。”
“是什么让你走到这一步？”
“非自愿。”
“一次可以换取多少报酬？”
许初颜认真思考了一下，“食物和药，一人份。”
“过程中不会有不适感吗？”
“有。”
“具体说说。”
“会受伤。”
桑宛雪心里舒坦了。
“可以展示一下吗？”
许初颜把袖子捋上去，露出青紫的掐痕。
隔了一点时间沉淀，显得越发狰狞。
那夜的陆瑾州的确算不上温柔，刚下战场的戾气和对她极致的占有欲驱使下，他要的狠了。
几乎要把人玩坏。
导致她的身体看着略显寒碜。
桑宛雪将镜头对准了那些痕迹，生怕拍漏了一点。
桑宛雪爽得不行，尤其是看她在床上被虐待，唇边忍不住露出笑。
“有没有后悔过？”
“嗯，会。”
“那个买你身体的人，你恨他吗？”
这个问题……
许初颜难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
恨吗？
她摇头，“不恨。”
谈不上恨。
或许有过。
她摸了摸肝脏的位置，感受着生命的跃动，她无法说出恨他的话。
他给了她命。
活着远比恨意更强烈。
桑宛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反击，“你不恨吗？那你是不是很享受这样不劳而获的途径？”
许初颜的眼神一冷，“桑记者，你也是女人，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未免太过冒犯。”
桑宛雪并不接这句话，而是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戾气十足的回应：“她享不享受关你屁事。”
几人都愣了，下意识转身。
桑宛雪看见来人后，有些惊喜，“sok？你怎么来了？”
陆瑾州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朝着许初颜走来。
“你可以不用理她。”
许初颜没好气的说，“不是你授权的？”
陆瑾州的眉头都快夹苍蝇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屁话？”
“……你好好说话。”
他这幅样子太像兵痞，哪里还有曾经半点矜贵姿态？
桑宛雪见他们这幅熟稔的样子，也愣了愣，“你们……”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陆瑾州凌厉的视线瞬间投来，“谁给你的资格采访她？”
桑宛雪心底慌了一下，“我，你……”
“离她远点。”
“sok！你明明答应我，让我采访的！”
“嗯，她除外。”
“为什么？”
桑宛雪咬牙切齿，很是不甘。
陆瑾州嗤笑，“你觉得是为什么？”
桑宛雪脑子里蹦出电光石火，瞬间明白了深意，磕磕绊绊的说：“你，你是她，她……”
“她男人，有意见吗？”
桑宛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好像一个傻子。
陆瑾州没工夫搭理，一手揽着许初颜，强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