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当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话骂的太脏了。

    柳湘琴差点气疯了,“黄海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好心拿了食物过来,你就是这样态度吗?”

    黄海建没有吃人嘴软的意思。

    “那你说说凭什么大家都被关起来,就你们还能自由行动?还能吃干净的食物?!凭什么!凭你们是半桶水的助手还是凭你们是女人?!”

    后面那句话,柳湘琴无力反驳。

    她的确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得到自由,可许芽不是!

    “许芽她……”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猛地握住手。

    柳湘琴的话语戛然而止。

    许初颜轻轻摇头。

    柳湘琴的眼睛都红了。

    牛教授怒斥:“嫌弃就别吃!那么多话,该你的吗!”

    黄海建敢讽刺她们,却不敢刚牛教授,毕竟对方身份高贵,稍有不慎,自己的前途都毁了,只能灰溜溜的闭上嘴,但眼里的不服气和鄙视更浓。

    牛教授深吸一口气,从栏杆伸出一只手抓住许初颜,扣住脉搏,仔细把脉。

    许初颜想抽手已经来不及了。

    牛教授大惊失色,这脉象太差了,气血严重亏空,内脏受损,营养不良……

    “小许,你……”

    许初颜强行抽回手,“教授,我没事。”

    这根本不是没事的脉象!

    许初颜却没有理会自己的情况,压低声音,“教授,我会想办法把你们送回去。再坚持一会。”

    她没有待太久,聂风也不会让她待太久。

    留下食物后,她们又被打手推上去了。

    她被带进一个房子里,聂风在里面等着她。

    没人可以吃白食。

    “说吧,什么办法。”

    对上他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如果撒谎了,会生不如死。

    她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几种药。”

    她没撒谎。

    在被绑在手术台上,感受生命脆弱到随时消散时,她一直被刻意蒙蔽的记忆终于浮现了。

    她上山剃发修行时,已经病得很重了,时日不多。

    住持为了救她,采了很多药,熬好后一碗碗给她灌进去,但见效不明显。

    后面忽然有一天,住持给她端上了一碗很特殊的药。

    味道很重,夹杂着腥味。

    她喝了后,情况逐渐好转。

    后面可以下地行走时,她忍不住去找住持,想谢谢她。

    她去了后院,走到厨房,看见住持的身影。

    她刚要开口,却看见住持拿出刀子,朝着手臂上割了一个口子,放了血,混进药汤里。

    而被僧袍遮盖的手臂位置有很多条尚未愈合的伤疤。

    她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好的。

    便再也不愿意喝那个药。

    后来住持告诉她,她曾经吃过一种草药,服用后再也没有生过病,一次给她熬药时,不小心割到了手,混进了血,而那碗药对她有用。

    从那以后,住持便每次都往里面加。

    后面为了让她继续喝药,住持对她念了很久的佛经,念着念着,她模糊了这段记忆。

    也许,后面住持突然去世,和这件事有关。

    她的心口难受得厉害,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着,透不过气。

    她欠住持太多了。

    现在她不仅记起来了这件事,连同曾经在灵光寺的噩梦遭遇也想起来了。

    她曾以为数十个僧人将她压在床上……那是真实发生了,并且一度险些精神崩溃。

    现在想来都是假的。

    白芝遥的能耐没办法控制整个灵光寺的僧人,他们无恶不作,但也担心真的出事。

    他们听说过她的身份,陆家大少爷的心尖宠,虽然送上来洗涤罪孽,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接回去了,告发他们。

    并不是所有僧人都被色欲冲昏脑子的,还是有胆小的人。

    这些人为了得到白芝遥的钱又害怕陆瑾州的报复,折中了一下,‘催眠’了她,将这段记忆植入。

    现在,真相大白。

    她甚至有一种去监狱狠狠甩白芝遥一巴掌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股暴怒,等解决了这件事再说。

    聂风见她不说话,催促道:“快说。”

    她回过神,提出要纸笔,慢慢写下了需要的药材。

    聂风让人拿了清单去配齐。

    并且警告了一句:“你最好祈祷这没问题,否则,我会将你拆成一块块慢慢研究。”语气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多加了一句:“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许初颜慢慢抬起头,眼神带着困惑。

    聂风没瞒着她,随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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