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弯下腰,伸手打开了落地钟前面的壳子,把手伸进了底座里。
他在里面摸了几下,找到了机关!
咔哒一声,堵着暗格的那块木头掉了,他从里面摸了6根大黄鱼出来。
毕梦雨愣了一下,急忙转身去把门关上了。
乐念君整个人都傻了,她直勾勾地看着那几根大黄鱼。
“金……金条?”
“你小点声!”
毕梦雨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三哥,你咋知道里面有东西的?”
秦守业把金条放到桌子上,冲她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就是听说过……有人从家里的落地钟里,发现了暗格,从里面找了上百个大洋出来。”
“我刚才就是试着摸了摸,还真有暗格!”
“这一款落地钟,造的时候就留下暗格了,专门给人藏东西的。”
“三哥,你懂得真多!”
“那是,你以为我喜欢老物件,是白喜欢的啊?”
秦守业说完指了指那6根大黄鱼。
“这玩意是民国的金条,上面有字!一根大概有312克,现在银行一克能换3块钱,一根就是936块钱。”
“拿到黑市去换钱,能换一千左右,低了能换一千,高了能换一千二。”
“这落地钟你俩买的,东西自然就是你俩的。”
“你们不方便去银行,也不能去黑市,我按一根一千块钱收,你俩一人三千块钱咋样?”
秦守业说完,她俩更懵了。
啥就三千块钱?
她俩一个多月的工资,转眼就换成三千块了?
毕梦雨最先反应过来。
“三哥,我不要钱……东西是送给你的,从里头找出来金子,那也是你的!”
乐念君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
毕梦雨没搭理她。
秦守业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梦雨,你们送给我的是落地钟,不是里面的金子!”
“落地钟我收下,金子我不能收!”
“三哥,你要是不跟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有金子!”
毕梦雨还是坚持不要钱。
乐念君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瞅那几根金条。
“梦雨,这落地钟你俩出钱买的,你这三根不要钱白送我,不能让念君也白送吧!”
“交情归交情,钱要算清!”
“钱算不清楚,再好的朋友也会变成仇人!”
毕梦雨转头问了乐念君一句。
“念君,你咋想的?”
“我……我……”
她磕巴了,答案也给出来了。
“三哥,我处对象了……打算明年结婚,我爸妈都不在了,我想给自己置办一些嫁妆,我怕他们一家看不起我……”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都听我的!”
“你俩帮个忙,帮我把落地钟搬出去,放到自行车后座上,你俩扶着点,跟我回家拿钱。”
“三哥,我……”
秦守业瞪了毕梦雨一眼。
“不许说不要!”
“你不拿,念君咋好意思拿!”
毕梦雨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乐念君,然后点了点头。
秦守业把金条放回了暗格里,把木板堵好。
他们把落地钟搬了出去,直接搬到了院门口。
秦守业进院把自行车推出来,招呼李大爷帮忙把钟放到了后座上。
“麻烦你了李大爷!”
“这有啥麻烦的,顺手的事!”
“前几天她俩搬回来的时候,就说给你买的……这俩丫头有心了。”
“大爷,明儿咱爷们再聊,我先把东西送回去。”
“去吧去吧!”
秦守业在前面推车子,毕梦雨和乐念君在后头,一边一个扶着那个落地钟。
“念君,你对象是咱们厂里的?”
“嗯……运输科的。”
“叫啥?多大了?”
“汪海超,比我大三岁……”
“家里几口人,干啥的?”
秦守业打听了一下男方家里的情况,乐念君也没藏着掖着。
“他爸是运输局的,他妈没工作,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下头有一个妹妹还在读书。”
“他两个哥哥也有工作,一个在铁路上当供水员,一个在邮局当邮差,他俩都结婚了!”
“他和妹妹跟着爸妈住,两个大哥分出去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家庭条件还不错。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