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回憶
师低声哄她:“好了,好了。不痛的。”

    可靖川知道女师是骗她。她最怕痛,挑水泡的时候都要拼命忍着才没哭出声来,更何况那么长那么深的刀伤?

    她默默地抱紧了女师,呜咽不已,只叫她快去包扎。

    第二天,女师将那套蝴蝶刀送给了她。

    叁孔八寸,轻薄锋利。

    与她小臂差不多长,翻开时犹如银白的蝴蝶舒展,每一下振翅,都摄人性命。

    这是她送她的第二件生辰礼。